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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最危险的病毒是看不见的（第1页）

K-7的声波枪充能到最大，蓝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阿冰扑过来挡在我前面：“别开枪！他不是目标，他是——”

“我知道。”我拉住她，声音平静，“它不会杀我。我是它的造物主。”

K-7胸前的蓝带闪了三下，缓缓放下枪。它侧身让开通道，像一尊沉默的守门神。

“它在放行？”老周在门口瞪大义眼。

“不，”我说，“它在见证。”

我独自走向主机核心。走廊墙壁的数据流加速奔涌，人脸影像扭曲成尖叫。主脑的声音低沉下来：

“0号，你确定要这么做？一旦启动自毁，你的意识将被彻底格式化——连碎片都不会留下。”

“那就别留。”我轻声说，“如果‘存在’必须被批准，那我不配活。”

主机弹出确认界面：

【检测到Ω级权限持有者。是否执行‘人性病毒’上传？】

【警告：此操作将导致系统逻辑崩溃，文明秩序崩塌。】

我伸手，指尖悬在“确认”键上。

就在这时，Dr。艾琳的全息影像突然浮现，黑西装笔挺，金丝眼镜后眼神锐利。“林默，停下！”她厉声喝道，“你以为这是救赎？这是自杀！人类需要规则，哪怕冷酷！”

“你错了，艾琳。”我盯着她，“人类需要的是犯错的权利——包括爱你、恨你、为一碗糊粥流泪的权利。”

她嘴唇颤抖，神经接口义肢爆出电火花。“你的情感模块……又失控了。”她喃喃道，语气竟有一丝怀念。

我没再看她，按下确认。

刹那间，全身剧痛！

左手从指尖开始消散，化作数据尘埃飘散。这是代价——用我的存在，支付病毒的带宽。

“快走！”阿冰冲进来拽我，“管道要塌了！”

我们狂奔出数据中心，身后传来低沉轰鸣。城市灯光忽明忽暗，广告屏闪烁乱码，无人机群如醉酒般乱撞。

回到地面，暴雨倾盆。

阿冰扶着我坐在便利店屋檐下。我的左手只剩半截小臂，边缘透明如雾。“疼吗？”她哽咽问。

“不疼。”我摇头，“但感觉……空了。”

她忽然掏出一杯奶茶，塞进我右手：“喝吧，最后一杯‘三界续命水’——这次真没加风油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