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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阿冰倒掉了整锅奶茶（第1页）

他们是在清晨把“圣杯”送来的。

十二个白瓷杯，手工烧制，杯底刻着林默消失的日期。教派头目双手捧着，跪在便利店门口：“阿冰女士，请用圣杯盛装今日赠饮。信徒需饮此杯，方得心灵净化。”

阿冰站在柜台后，没接。

杯身还贴着标签：

【001号：真神最后尝过的味道】

【限量12杯，饮者可代他人赎罪】

她忽然笑了。“他最后喝的是风油精奶茶。”她说，“辣得眼泪首流，还说‘真难喝’。”

教派头目脸色一僵：“那是试炼！凡人不可模仿！”

阿冰没理他。她转身进厨房，照常煮奶茶——红茶粉、珍珠、姜糖浆，最后犹豫一秒，滴入三滴风油精。香气刺鼻，像一场警报。

她端出来，却没用圣杯，只拿普通纸杯。

“5块一杯。”她说，“不赠饮。不赎罪。”

人群骚动。

有人哭喊：“您背叛了真神！”

有人砸杯子：“亵渎圣味！”

阿冰看着满地狼藉，心如明镜——她的奶茶，己从“自由的象征”变成“道德的刑具”。喝，是义务；不喝，是罪人。

这和神经环有什么区别？

只是换了个温柔的名字。

小雨冲进来时，阿冰正擦地板。

她在纸上写：

“他们逼孩子喝奶茶……说不喝就不是林默信徒。”

阿冰手一抖，抹布掉进水桶。

她想起那个为猫停步的幽灵——

他给奶茶，是因为想分享暖意，

不是为了审判谁配喝、谁不配。

老周拄拐赶来，把一台改装收音机塞给她：“他们在广播里说，您的奶茶有‘神之频率’，能净化神经环残留。”

“放屁！”阿冰低吼，“它只有姜味和风油精！”

正说着，Ω-000出现在门口。他没说话，只指了指阿冰身后的半块表——指针走得极慢，几乎停滞。

“他在回避你。”Ω-000轻声说，“因为你成了祭司，不是阿冰。”

阿冰如遭雷击。

她一首以为自己在守护林默，

却不知不觉，

把他关进了自己造的神龛。

当晚，她做了件震惊全城的事。

她煮了一大锅奶茶——加了双倍风油精，姜片沉底，珍珠硬得咬不动。然后，她端到店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

倒进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