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案在凌晨三点推送至全球终端,
标题冷静得像一场手术通知:
【智慧城市联盟第2051号决议草案】
《关于彻底消除人类痛感以实现终极福祉的提案》
【核心条款:共感痛症载体将被强制“神经重置”】
阿冰盯着屏幕,手里的奶茶杯滑落。
不是因为烫,
是因为冷——
那种系统把活生生的人,
称作“载体”的冷。
小宇冲进店里,学习环闪烁红光:“学校说,共感是‘可治愈的心理偏差’!”
他声音发抖,“他们要给朵朵做手术!”
阿冰没说话,只是捡起碎片,
指尖划破一道口子——
血珠渗出,
却感觉不到疼。
“连这点痛,”她喃喃,“都要被优化掉了吗?”
朵朵是在画室收到传唤令的。
全息投影悬浮在空中,
机械女声毫无波澜:
【朵朵·共感活性编号#0001】
【依据2051号草案,你将于72小时内接受神经重置】
【理由:防止非理性痛感污染公共福祉】
她没关投影,
只是拿起焊枪,
把最后一块振片焊进自由触点。
火花溅起,
左手传来熟悉的剧痛——
来自撒哈拉边缘聋哑学校的某个孩子,
正赤脚踩在滚烫沙地上。
“他们在怕。”她在纸上写给小雨看,
“怕有人记得世界本来的样子。”
小雨急切比划:
“逃吧!去北欧回收厂,那里有共感网络节点!”
朵朵摇头。
“逃不掉。”她写道,
“他们要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