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日志·匿名档案#Δ-9127)
患者:14岁,性别男,共感活性曾达8。3%
主诉:“感觉不到疼了。”
病程:连续使用“澄明滤镜”112天后,主动共感能力消失;尝试接触流浪猫、野草、雨水均无反应;学习环显示神经通路完整,但“拒绝接收非优化信号”。
心理评估:“世界很干净,但……空。”
备注:类似病例,本月新增327例。
第一个失语的孩子,
是在触觉学校门口倒下的。
他没晕,
只是站着,
眼神空洞,
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容器。
小禾冲出去扶他,
手刚碰上肩膀,
就僵住了——
没有痛流,没有震动,
只有一片死寂。
“他关掉了自己。”她声音发抖。
男孩嘴唇动了动,
却发不出声。
不是声带损伤,
是语言失去了锚点——
当一个人不再为世界疼,
连“我”都变得模糊。
朵朵赶来时,
男孩正用手指在泥地上划字:
“我想哭,
但不知道为什么。”
她在纸上回:
“因为你忘了替谁疼。”
男孩摇头,
继续写:
“他们说,
真实太乱,
滤镜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