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林在公交站长椅放下一碗汤,
对空位说:
“你坐这儿。”
声音很轻,
像对风交代。
而在洗衣角,
朵朵晾床单,
中间留出一人宽的空隙——
风吹过,
那空隙鼓动如呼吸。
在露天棋盘,
小海画圆,
画到一半停下,
等一个人影从远处走过,
才继续落笔。
没人叫名字,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
上午九点,公交站铁皮棚下。
雨刚停,
棚顶滴水。
澈坐在角落,
看水珠坠落。
林路过,
把伞靠在他脚边,
没说话,
转身就走。
伞是旧的,
柄上有裂痕,
和十七年前一样。
澈没撑开,
只是摸了摸伞骨。
有些给予,因无需说明而成立。
中午十二点,洗衣角排水沟边。
软管老化,
漏水不止。
朵朵蹲下,
试了三次没接上。
澈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