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下的时候,没有声音。
不是晕厥,不是昏迷,
是神经过载后的静默——
朵朵跪在信号塔顶,左手按在林默路径模型的最后一段,
全球三十二万自愿者的共感痛流经她的身体,
像一条烧红的河,
冲垮了最后一道堤坝。
小雨冲上去扶住她时,
发现她的掌心没有伤口,
却渗出细密血珠——
不是皮下出血,
是神经过载的物理显化,
痛到极致,连细胞都在流泪。
“停下!”老周嘶喊,
拄拐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但没人能停。
因为一旦中断,
全球刚苏醒的共感网络将瞬间崩塌,
三十二万人刚找回的“在乎”,
会再次被福祉环的温柔抹去。
Ω-000是在数据中枢看到生命体征警报的。
【朵朵·共感活性编号#0001】
【神经负荷:987%】
【预计崩溃时间:17分钟】
他调出弟弟的数据包——
林默消失前最后17秒,
神经负荷也是987%。
“你又要一个人扛下全世界?”他喃喃,
手指悬在紧急切断键上。
但就在这时,
系统弹出新提示:
【检测到异常共感分流请求·来源:未知】
他点开,
瞳孔骤缩。
不是一个人,
是三千二百个请求——
来自共感幼儿园的孩子们。
他们正用自己的小手,
按在父母、老师、邻居的腕上,
试图把朵朵承受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