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澈第三次打翻林的汤。
不是故意,
是手抖得握不住碗沿。
林站在十米外,叹气:“算了,我自己喝。”
转身端走最后一碗,
没放回长椅。
而在洗衣角,
朵朵挂出一张纸条:
“请勿靠近晾衣区——血迹难洗”
字迹工整,
贴在第十七块地砖上方。
但在露天棋盘,
小海画新圆,
右边特意留空——
没人坐的位置。
澈站在远处,
看那空位,
像一个无声的邀请,
又像一道隔离线。
上午九点,公交站长椅。
澈带来自己的碗,
装清水。
“我不碰你的。”他对空气说。
坐下时,
长椅木板“咔”一声——
右角塌了。
他跳起来,
脸红到耳根。
路过老人摇头:“这椅子老了,经不起折腾。”
有些存在,因笨重而冒犯。
而在河滩下游,
孩子们堆沙漏,
水流太快。
一个孩子喊:“别让澈帮忙!上次塌了!”
他缩在石阶,
看他们自己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