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喝酒。
至少,在工作状态不喝。
“合伙人?”叶眉挑眉,“陈警官,你可是公职人员,经商是违规的。”
“我不经商,我只负责治安。”
陈平安走到沙发前坐下,姿态放松,“但我家里人可以经商。比如,我爸妈最近手里有一笔闲钱,想做点投资。”
提到钱,叶眉来了兴趣。
她知道陈平安最近那个“捐布”的新闻闹得很大,但她更敏锐地嗅到了背后的商业逻辑。
“听说你把那批布卖了一半?我打听清楚了,好像捣鼓给了一个平阳县的黑市走私商人,你赚了不少吧?”
叶眉很好奇。
一个被她查的底朝天的人,为什么还会有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至少那个黑市走私商人,在她看来,不是混道上的人根本不可能找得到联系的上。
这种人,最不愿意跟警察打交道,更别说做生意了。
结果。
就是这么一个警察,卖了一批货给对方。
“不多,也就翻了五倍。”
陈平安淡淡地说。
那个黑市走私商人,就是前世废品站卖给的那个外市富商,他找了一些人,去前世对方入驻的宾馆蹲到了对方。
然后。
友好洽谈了一番合作。
总而言之。
最后双方都很愉快。
叶眉的手抖了一下,酒差点洒出来。五倍!那是十几万的现金流!在这个年头,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我想用这笔钱,入股你的金鼎商贸。”陈平安抛出了真正的意图。
叶眉愣住了,随即咯咯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陈平安,你胃口真大。想入股我的公司?你知道我的公司值多少钱吗?”
“我知道你现在缺钱。”陈平安一针见血,“98年金融风暴,银根紧缩,银行的贷款下不来。你的二期工程停工三个月了吧?”
“如果没有新资金注入,你的金鼎大厦就要烂尾。到时候,那些借给你高利贷的人,恐怕比那西大金刚还要难缠。”
叶眉的笑容凝固了。
这是她的死穴,陈平安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陈平安当然知道。
前世听小道消息说,叶眉就是因为资金链断裂,被迫委身于某个权贵才度过难关,那一夜成了她一生的耻辱。
“我有二十万现金(布匹卖了一部分,加上之前的积蓄和政府奖励)。”
“我不要控股权,只要百分之十的干股,外加商场一楼那个最好的门面房。”
陈平安开出了条件,“作为交换,这二十万是救命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