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喊,手下的小弟们立刻起哄,甚至有人拿出相机拍照。
这是典型的“碰瓷”执法。一般的警察遇到这种无赖,往往束手束脚。
但陈平安不是一般警察。
他笑了,笑得让人发毛。
他走到烂牙驹面前,并没有动手,而是从兜里掏出一包烟,点了一根,深吸一口,然后一口烟雾全喷在烂牙驹脸上。
“烂牙驹,你那个死掉的兄弟,叫赵西吧?死因是酒精中毒引发的肝硬化大出血,送来的时候己经没气了。这事儿跟医生有关系?”
烂牙驹脸色一变:“你……你胡说!就是医生用错药了!”
“是不是胡说,尸检说了算。”陈平安弹了弹烟灰,“不过我记得,赵西死前一天,还在你的赌场里喝了三斤白酒。怎么,想讹医院一笔钱给你还赌债?”
“你……你别血口喷人!”烂牙驹有些慌了。
“还有。”陈平安突然凑近,压低声音,“你上周在城北,把一个外地来的包工头打断了腿,抢了两万块钱工程款。那个包工头现在就在隔壁骨科住着呢。要不要我现在把他叫来指认你?”
烂牙驹的瞳孔猛地收缩。这是一桩隐案,他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这姓陈的怎么知道?
陈平安拍了拍他的脸:“带着你的人,滚。另外,这花圈钱和横幅钱,算你污染环境,罚款五百。交了钱再滚。”
“陈平安!你别欺人太甚!我表哥是……”
“啪!”
陈平安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清脆响亮。
“我管你表哥是谁。在这儿,我就是规矩。三秒钟,不滚,我就把你之前那些烂账全翻出来,咱们慢慢算。”
“一。”
陈平安的眼神冷得像冰。
烂牙驹看着陈平安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想起了关于“刀疤刘”和“王刚”的传闻。他终于怂了。
“走……咱们走!”
烂牙驹捂着脸,灰溜溜地带着人跑了,连地上的花圈都没敢拿。
走廊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医生护士们激动得热泪盈眶,家属们纷纷叫好。
那个谢顶主任握着陈平安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陈队,神了!真是神了!今天要不是你,这手术室就被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