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胡彪彷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能打?
能有多能打!
再别说了,能打有个屁用,在这个社会上混靠的是人多,靠的是门路广,靠的是关系网。
“一个小瘪三。”
“平阳县的陈阎王不过如此。”
“干掉他!”
胡彪挥了挥手。
但。
接下来的一幕,成了皇宫夜总会所有打手一生的噩梦。那个看起来并不算特别强壮的年轻人,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战斗机器。
双节棍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指东打西,指南打北。
“砰!”
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打手被一棍子抽在下巴上,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一圈才落地,牙齿飞了一地。
“啊!”
另一个拿着砍刀想偷袭的,被陈平安一脚踹在膝盖上,腿骨反向弯曲,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陈平安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招式,全是部队里的必杀技加上街头斗殴的狠辣。招招致命,却又巧妙地避开了要害。
毕竟他这一世是警察,不能真杀人。
不到五分钟,地上己经躺了二十多个人,哀嚎声盖过了之前的音乐声。
剩下的人围成一个圈,握着武器的手都在抖,没人敢再上前一步。
陈平安站在中间,身上沾满了别人的血,气喘吁吁,但眼神依然亮得吓人。
他抬起头,看着二楼脸色铁青的胡彪。
“虎哥,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太弱了。”
“现在!”
“我还是不过如此吗?”
陈平安扔掉双节棍,从背包里又掏出一样东西。
一把锯短了枪管的猎枪!
说起来。这还是扫平天河帮平阳据点时缴获的。警用手枪申请起来过于繁琐,并且,弄丢了,他也不用干了。
还不如用这种黑枪拿在身上防身。
“咔嚓!”
上膛。
黑洞洞的枪口首指二楼的胡彪。
“都别动!”陈平安大吼一声,“谁动我就打爆他的头!”
全场死寂。
这下,胡彪真的被吓到了,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陈……陈平安!你这是持枪行凶!你是警察!”
“警察不能杀人的!”
“你敢……知法犯法?!”
这下,这位制霸市区的黑老大是真的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