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站在后面的周卫国看得心惊肉跳。
这哪里是警察?这简首就是平阳县的“教父”。这种掌控力,太可怕了。
人群散去后,陈平安转过身,看着脸色复杂的周卫国。
“周书记,不好意思,来晚了。刚才在家写检讨,没注意时间。”陈平安语气淡淡,带着一丝嘲讽。
周卫国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年轻人,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第一回合,自己输了。彻底输了。
没有陈平安,这平阳县他玩不转。
“去我办公室。”周卫国冷冷地说了一句,转身上车。
……
县委书记办公室。
没有了外人,气氛反而缓和了一些。
周卫国给陈平安倒了一杯茶(这是极大的礼遇)。
“陈平安,你赢了。”周卫国坐在沙发上,眼神疲惫,“棉纺厂的案子,是你搞出来的吧?”
“书记,话不能乱说。”陈平安端起茶杯,“我只是在履行一个警察的职责。群众有冤,我就得查。”
“行了,别跟我打官腔。”周卫国摆摆手,“张国华的问题,上面自然会查。我虽然是他带出来的,但我不是他的保姆。只要有证据,该抓就抓。”
这等于是一种妥协,也是一种切割。
“但是。”周卫国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陈平安,你也别太得意。平阳县不能有土皇帝。督导组会撤,但你的问题,我会一首盯着。只要你越界半步,我随时办你。”
“我也送书记一句话。”陈平安放下茶杯,站起身。
“平阳县不需要土皇帝,但需要一把能斩妖除魔的刀。这把刀快不快,取决于握刀的人怎么用。”
“如果您想用这把刀开疆拓土、造福百姓,我陈平安就是您手里最锋利的刃。但如果您想把刀折断……”
陈平安凑近了一步,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小心崩了手。”
说完,陈平安敬了个礼,转身大步离去。
周卫国看着那个背影,久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