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张国栋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林渊的心跳漏了半拍,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滴水不漏的“无辜”表情。
“张队,我真是来钓鱼的。”
他指了指自己脚边那套崭新的、还没开过光的顶级渔具,试图用物质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您看,为了能空军,我连装备都换了。谁知道…谁知道这地方的‘鱼’,它不讲武德啊!”
这番话,他说得情真意切,委屈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张国栋死死地盯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体内的洪荒之力。
一个刑警队长,最痛恨的是什么?
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吗?
不!
是这种油嘴滑舌、满嘴跑火车、还偏偏每次都能立大功的“刺头兵”!
你骂他吧,他有功。
你夸他吧,他那套说辞能把你活活气死。
“行!”
张国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你小子嘴硬是吧?行!小王!”
“到!”
“把林渊同志,连同他那根‘开过光’的鱼竿,一起带回支队!我要亲自给他做笔录!二十西小时!不!西十八小时!”
张国栋指着林渊,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要看看,是他嘴硬,还是我们刑侦支队的审讯室硬!”
林渊:“……”
他知道,这回是真玩脱了。
张国栋这是要跟他彻底撕破脸,不把他这点“小秘密”榨出来誓不罢休了。
然而,林渊心里却一点都不慌。
因为,他还有一张王牌,一张足以让张国栋立刻闭嘴,甚至反过来求他的王牌。
那就是他口袋里,那张藏着惊天秘密的储存卡。
半个小时后,市刑侦支队。
林渊被“请”进了一间空旷的办公室,而不是审讯室。
张国栋显然也知道分寸,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不能真的把一个立功的同事当犯人审。
他给林渊倒了杯水,然后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点燃了一根烟,摆出了一副“今晚咱俩谁也别想睡”的架势。
“说吧。”
“说什么?”林渊揣着明白装糊涂。
“说你是怎么知道那个码头的?”张国栋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别跟我扯什么钓鱼,我没时间听你讲神话故事。”
林渊叹了口气,知道不拿出点真东西,是过不了这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