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所长,三个月零七天。”
“嗯,三个月零七天。”李所长点了点头,眼神飘向窗外,“你知道吗?在你来之前,我们所,己经连续三年,是市局评选的‘治安模范单位’了。”
林渊眨了眨眼,没敢接话。
“那时候,咱们所多清净啊。”李所长陷入了美好的回忆,“最大的案子,就是张大妈家的鸡丢了。最棘手的纠纷,就是李大爷在楼下跳广场舞的音响被人砸了。”
“可你来了之后呢?”
李所长猛地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林渊。
“短短三天!就三天!”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林渊面前晃了晃。
“先是碎尸!然后是跨境走私!现在连人体器官都出来了!”
“好家伙,我当了二十年片警,一辈子见的恶性案件加起来,都没你这三天钓上来的多!”
“你管这叫‘运气好’?”
李所长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你这哪是运气好啊!你这是阎王爷附体!是行走的柯南!是罪犯的克星,和我们这些老同志的催命符啊!”
林渊被吼得一愣一愣的,端着茶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所长,您……您先消消气,注意血压。”
“我还消什么气!我血压都快爆表了!”
李所长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捂着自己的心口,一副随时都可能要犯心脏病的样子。
他缓了半天,才用一种近乎于恳求的语气,看着林渊。
“小林啊,我知道,你能力强,运气好,是个天生干刑警的料。”
“但是,咱这里,它就是个基层派出所啊!”
“咱们的职责,是调解邻里纠芬,是寻猫找狗,是给忘了带钥匙的居民开锁!”
“你这天天不是碎尸就是走私,我这小心脏,是真的受不了啊!”
李所长声情并茂,说到动情处,眼眶都红了。
“你看看外面,现在全所上下,都快把你当成锦鲤供起来了。我听说,王大力那小子,都把手机屏保换成你的照片了,说能辟邪!”
“再这么下去,咱们城南派出所,就不用叫派出所了,改名叫‘龙王庙’算了!”
林渊听着所长的哭诉,心里也是一阵叫苦。
“所长,我也不想啊!”
“我发誓,我真的就是想安安静-静地钓个鱼,谁知道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