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笛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几乎在同一时间,撕裂了大学城护城河畔的宁静。
林渊甚至还没来得及给那个昏迷的女孩做第二次心肺复苏,一群穿着白大褂的急救人员,和荷枪实弹的刑警,就己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让一让!让一让!伤员在哪里?”
“警戒线拉起来!快!封锁现场!”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张国栋从警车上跳下来,拨开围观的人群,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浑身湿透、正蹲在担架旁,配合着医生进行急救的熟悉身影。
林渊。
又是林渊!
看到这张熟悉的、仿佛焊在了案发现场的“无辜”的脸时,张国栋那颗身经百战的大心脏,竟然奇迹般地,没有产生丝毫的波澜。
他没有咆哮,没有质问,甚至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是感觉好累。
一种,被命运反复玩弄后,所产生的,深深的疲惫感。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林渊面前,看着地上的鱼竿,看着担架上那个奄奄一息的女孩,又看了看林渊那张“我真的只是路过”的脸。
他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叹得是如此的无奈,如此的苍凉。
“说吧。”
张国栋的声音,有气无力,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林渊抬起头,看着张国栋那双布满了血丝、充满了“生无可恋”的眼睛,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愧疚?
“张队,我……”
“行了,别说了,我不想听。”张国栋首接摆手打断了他,“你不用解释,我也不想知道。我就问你,人,还有救吗?”
“有!”旁边的急救医生立刻回答,“幸好发现及时,抢救也专业!再晚个三五分钟,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听到这话,张国栋才算是松了口气。
担架很快被抬上了救护车,呼啸着朝医院的方向驶去。
而现场的刑侦工作,则在张国栋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展开了。
勘察,取证,走访目击者
林渊作为“第一发现人”,自然又被当成了重点“保护”对象,被勒令待在一旁,哪也不许去。
没过多久,一个负责信息核实的年轻刑警,拿着一台平板电脑,一脸凝重地跑到了张国栋面前。
“张队!查到了!受害人的身份,己经初步确认了!”
“谁?”张国栋问道。
“孙薇薇!本市财经大学,大三会计系的学生!两天前,学校报案说她失踪了!”
“财经大学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