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阵意淫,怎么才能把这些女人占为己有。
忽然发现一个姨太太正瞟他,那眼神还带着勾子!
正是西姨太苏锦荷······
王九金也多看了一眼。
听说这女人是窖姐出身,骨子里自带风流。
只见她坐在那儿,顾盼生辉,和谁都像在抛媚眼!
穿一身绛紫色旗袍,领口缀着珍珠,雪白的脖颈露一截,胸前波峦起伏,美不胜收!
她正举杯抿酒,红唇像多汁的爆浆樱桃,酒杯上留下一抹嫣红!
睫毛又密又长,侧脸在灯光下跟玉雕似的。
见王九金也在看她,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娇媚的笑意。
王九金心一颤,赶紧低头喝酒。
酒过三巡,曹斌站起来,举着杯子:“这次遇刺,应该是是江城孙传业那王八蛋搞的,上次缴了他的鸦片,这次是报复来了!
底下众人义愤填膺,齐声骂娘,个个表着忠心!
曹斌压压手:“不过,危机时刻,方见忠心!王九金!”
王九金赶紧站起来。
“你救驾有功,赏大洋一百!以后厨房的事,全归你管!”
满堂喝彩!
王九金赔着笑坐下,感觉后背都被目光戳透了……
后宅,曹老太太的屋里。
六十七岁的老太太,拄着拐杖,戳得青砖地“咚咚”响,正在骂儿子曹斌。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曹斌,你爹死得早,我把你拉扯大,不是让你绝后的!”
曹斌垂手站着,像个挨训的小兵。
“你娶一个,娶两个,娶十个!蛋呢?下的蛋
在哪??”
老太太越说越气,眼泪鼻涕一块儿下来,“我眼看不行了,九泉之下,怎么去见你爹?怎么有脸见曹家列祖列宗啊!”
曹斌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嘎嘣响,可一个字不敢顶。
晚上,公馆里传出消息:大帅召集所有姨太太,到前厅开会。
这可是稀罕事。
十个姨太太,平时各有各的院子,互相较劲,很少聚齐。
王九金在厨房都能感觉到前头那股不寻常的气氛。
他借着送夜宵的名义,溜到前厅外头。
厅里灯火通明,十个女人坐了两排。王九金扒着门缝往里瞅。
大太太于氏,西十来岁,脸绷得像块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