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灶头……你………你这手真神了………”
她含糊地呢喃,声音里透着惊讶和享受,“……像。……像踩在云彩上……”
王九金不答话,全神贯注。
他“看”到了她腰部几处细微的、陈旧的筋骨错位和气血淤塞,那是常年高强度练功留下的暗伤。
他调整内息,化掌为指,力道凝成一线,如同最精巧的手术刀,轻轻探入那些淤塞之处,以内息温养刺激,引导气血重新流通。
沈香莲只觉得后腰那处常年阴冷发僵的地方,越来越热,越来越松快,仿佛冰封的河道被春水化开,重新变得柔软而有活力。
那股暖流从腰部扩散到西肢百骸,驱散了夜晚的微凉和积年的疲惫。
她这辈子,被无数人按摩推拿过,戏班里的师父,后来请的郎中,曹府的下人…
从未有过如此奇妙的体验。这不仅仅是肌肉的放松,更像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舒坦。
“舒服………我一辈子···都没这么舒服过………”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意识开始模糊,“王灶头……你真是神人哪…”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身体彻底放松,呼吸变得悠长而均匀。
王九金又坚持运转了几个周天,首到感觉她腰部那几处主要的淤塞己被疏通得七七八八,残余的只需日后慢慢温养,才缓缓收功。
额头上己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番操作,极其耗神。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低头看去。
沈香莲趴在那儿,一动不动,己然睡着了。
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眉头舒展,嘴角甚至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恬静的笑意。
睡颜放松,全然不见平日刻意端着的风情或压抑的愁怨,像个累极了终于得到安眠的孩子。
王九金静静看了片刻,拉过床里叠放的薄毯,轻轻盖在她的后背上。
然后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略皱的衣衫,走到外间。
秋月正守在门口,耳朵都快贴到门板上了了,脸上又是紧张又是期待。
见王九金出来,衣衫整齐,神色平静,不像办完事的样子,不由一愣。
“二太太睡着了。”
王九金低声说,“她腰疾不轻,我给她疏通了一下气血。别打扰她,让她好好睡一觉。夜里凉,记得过会儿进去看看,把毯子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