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在乎是否会遗臭万年。
而真正让苍离忌惮的是,他对“时机”的把握。
灾星登基之时,朝堂之上,尽是魏忠贤旧部。
可魏忠贤,这个如日中天的权阉,竟甘心匍匐拜主。
毫无反抗,毫无怨言。
这不合常理。
更不合常理的是,灾星没有向百姓加税。
而是靠屠勋贵、抄家,攫取了巨额财富。
这才有了陕西募兵、赈灾。
军队在手,话语权随之而来。
随后,八大晋商被连根拔起,其积攒的财富反哺大明各地。
百姓分得土地,自然不再造反。
陕西,让天下人看得清楚,遇天灾,皇帝是真的出钱救命。
再然后,阉党不闹了,东林不作了,言官也闭嘴了。
党争,诡异地消失了。
苍离曾再次推演天道。
可那原本清朗的卦象,却化作一片混沌。
看不清未来,也看不清那灾星的命数。
“巨子。”
绝壑灵低声开口。
“泰山之巅,损失惨重。
副教主被杀,其余人等。。。。。。亦折损殆尽。”
苍离轻轻点头。
“泰山之事,是本座失算。
未曾料到郑太妃会反水,向那灾星出卖我们的情报。”
绝壑灵心中悲愤。
泰山之巅,不仅损失惨重,更令诸多布局直接夭折。
“巨子,那灾星已将手伸入西北,道门之人亦倾巢而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