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念倾尷尬一笑,就是觉得这样的男人,太危险,儘量敬而远之。
“自作主张带我去看污染河水,態度比现在好。”
过河拆桥,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时淮序一眼看透小丫头心中所想,很没风度拆穿她。
慕念倾无语抿唇,为家乡爭公道,那能跟平时一样吗?
“我问了,你自己同意的。”
时淮序淡淡瞥她一眼。
说怕他,这小嘴巴巴犟得挺溜。
说不怕,无事相求时,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
隨著伤员不断被救出,昨天临时赶来的医疗救援队,人手不够。
卫健部门紧急调派医疗队增援。
新一批医疗队负责人江揽月。
昨晚刚和父亲在救灾一线见过,今天又和母亲遇见。
一家子都在为灾民,尽绵薄之力。
慕念倾看著一身白大衣,连招呼都来不及打,就投入忙碌的江女士,自豪感油然而生。
救灾事宜逐渐进入平稳阶段,原本该返回云泽的时淮序,却没著急走。
临时拐道,去了安置房施工现场。
这批受灾群眾,按照规划,早在两年前就该搬离。
財政出资建的安置房,迟迟不能交房,才拖至今日。
事关数十条人命,上百名伤员。
问责,虽迟但到。
资金不到位,工程进度自然迟缓。
但財政的钱早已拨出,去了哪儿?
找到问题癥结所在,剩下的事就交给相关部门查处。
处理完北峙县的问题,一行人才返回云泽。
恰逢周六下午,从单位回到家,慕念倾就埋进被子,睡的昏天暗地。
因为特殊原因,本周微服私巡暂停。
时淮序上任以来,难得在家休息一天。
正在阳台上喝茶看时政新闻,忽然传来敲门声。
打开门,外面站著身穿黄色衣服的外卖员,手里拿著纸袋子,“是您买的药吗?”
“药?”时淮序心头一紧,从外卖员手里接过袋子,慕女士下单,退烧药和感冒药。
“交给我就好。”
打发走外卖员,时淮序拿著药到对面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