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临越听完闺女的描述,略微沉思片刻,倒是有不同见解。
“按照你所说的,给你买东西和照顾发烧的人,时书记可能性更大,有没有可能是你误会了?”
慕念倾愣住,逐渐震惊,瞠圆双眸,一副见鬼的表情。
“不会,时书记那样的人,不可能为一个小科员做这些事,別瞎说。”
江揽月立即打断丈夫胡言乱语,伸手捏捏闺女小脸,低沉提醒:“时书记京中背景复杂强大,工作之外,离他远一点。”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慕念倾脑子里瞬间浮现,茫茫大海上,深蓝夜空里那个光芒璀璨的“慕”字。
不知为何,面对母亲嘱咐,竟莫名其妙有点心虚。
“发什么呆?”
江揽月微微拧眉,抬手敲了敲闺女额头。
“江女士,你闺女还没蠢到,去肖想那么深不可测的男人。”
知道妈妈提醒的真实目的何在,慕念倾也没兜圈子,直截了当表明心跡。
“我们走了,下周五下班回家住。”
江揽月刚站起身,慕念倾像布袋熊一样,紧紧搂住她。
“妈妈今晚留下陪我好不好?”
小丫头声音里低落无助的颤音,让江揽月心软。
“这边离你医院太远,至少早起半小时。”
慕临越在妻子张口之前,適时出声提醒。
“妈妈……”
慕念倾脑袋蹭蹭江揽月脖子,极力爭取。
眼看妻子愈发动容,准备让步。
慕临越利落出手,捏著闺女后颈,强行把人拎开,挡在两人中间。
伸臂將妻子揽进怀里,慕临越带著人径直往门口走。
“倾倾真的挺难过,我陪她一晚怎么了?”
江揽月对於丈夫的霸王行为,颇为无奈,忍不住低声指责。
“你不在我睡不著,明天一天会。”
话音落下的同时,门已被打开,江女士被强行带到电梯口。
慕念倾站在客厅,怔怔的望著母亲回头,朝她歉然一笑,然后毫不客气的跟老慕走了。
……
很小的时候,她问江女士,自己从哪儿来的。
夫妻俩欺她年纪小,容易骗,回答从树上摘来的。
以至於,好长一段时间,她看见树都问,是不是这棵。
后来稍微大一点,才不再问这么蠢的问题。
但今天,她是真的想问问,她是不是真从树上摘来的。
失恋还被父母拋弃的小可怜,还有谁比她更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