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的瞬间,纤细娇躯被他推在门板上,大掌禁錮著她肩膀。
“我的心意,今日明明白白告诉你,不允许再装傻。”
他的心意……
慕念倾低著头,不敢看他,想逃,但被他死死按在门上。
时淮序抬手捏著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著自己。
“慕念倾,我,要你。”
残忍又决绝的一句话,將慕念倾所有心理建设击碎。
不是喜欢,不是爱。
是要。
带著势在必得的霸道,容不得半分置喙。
小脸煞白,极力深呼吸,稳住情绪。
慕念倾咬著唇,几番努力,才平静开口:“感谢时书记厚爱,但我们不合適。”
第一句话出口,后面变得容易许多。
“我对您只有对领导的敬重,並无半分男女之情。”
自认为把话说得够明白,慕念倾抬手推他手臂,想要离开。
“合不合適,有无感情,试过才知道。”
时淮序鬆开钳制她双臂的大掌,轻轻托住她靠著门板的小脑袋,“慕念倾,因为你心里的条条框框,连机会都不给,就判我死刑,是否过於武断?”
慕念倾咬唇,迎视男人渐渐深邃的眸光,有一瞬动摇。
从不需要她明言,总能恰到好处的照顾。
郑秋和羞辱,陆庭宇纠缠,他霸气维护。
那夜海上的无人机表演,內心震撼至今仍在。
她以为会藉机表白,可男人不屑於趁人之危。
一掷千金,只因她失恋心情不好。
真正应了那句,忍把千金酬一笑
但理智告诉她,这是时书记,是整个云泽未来几年的希望。
普通人终其一生难以达到的顶峰,於他而言,不过是仕途一个小小转折点。
他们的差距会越来越大。
身为上位者和年长者,为了她,他在不断低头迁就。
但长此以往,势必会累,会厌倦。
那时,交付身心,她又该如何?
眼前的男人不同於陆庭宇,她自认没那个能耐,能干脆利落全身而退。
若是,再遇上一个郑秋和,父母亲人辛苦培养的自信,怕是会瓦解。
“您一定要这样逼我吗?”
慕念倾仰头,水眸泪光闪烁,娇弱嗓音格外无助。
时淮序胸口一紧,小丫头太知道如何拿捏他。
满腔衝动也罢,怒火也好,都不如她的眼泪杀伤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