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淮序算著时间,估计她差不多忙完,锁上办公室门过来。
因为有安排,司机已提前下班。
看著小姑娘拿出车钥匙,时淮序语带调侃开口。
“打算一人开一辆,在马路上飈车?”
小姑娘呆了呆,乖乖把钥匙装回去。
餐厅开在河边,慕念倾订的河景包间。
小小包间里,临窗而坐,远处是倒映著璀璨灯火的河面。
近处是高大法国梧桐,黄叶隨风飘摇而下。
包厢里播放著舒缓悠扬的大提琴曲。
“何时有空,演奏一曲给我听听?”
慕念倾一愣,他怎么知道自己会大提琴?
时淮序借著昏黄灯光,深深凝视她,“那晚的《悲歌》令人动容。”
慕念倾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是陆庭宇对她態度变冷,她在家拉的曲子。
所以,他当时都听到了?
脑子里忽然响起一句话。
“机会给过你,是你自己放弃……”
脑子飞速运转,联繫那晚陆庭宇忽然跑来,情绪激动,要她等他几天。
“您那时……是想过成全我与陆秘书长吗?”
慕念倾问得小心翼翼,神色忐忑。
“自到云泽入职以来,那是唯一一次心软,想要尝试成全你的心意。”
大领导低沉幽深的嗓音,伴隨著大提琴婉转悠扬的旋律,在包间里缓缓扩散。
慕念倾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收紧。
这句话蕴含的信息量,让她一时间,有些难以消化。
大领导在入职第一天,便已对她动了心思。
她与陆庭宇之间,他曾让过步,想过要成全的。
让步的原因,是听到她的琴声,心疼她,不愿让她难过。
在领导为了她的心意,忍痛割爱时,她怀著恶意揣测大领导搞破坏,在同他置气。
慕念倾胸口酸涩难忍,目光不自觉定在对面男人脸上。
“我心动的人,不是陆庭宇……”
时淮序淡定从容的表情,不可察觉一僵。
小姑娘已经知道当初的心动,皆源自误会?
在大领导忽然变炙热的凝视下,慕念倾出走的理智,渐渐回笼。
解释清楚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