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淮序站在门口,朝她伸手,声音温柔。
慕念倾起身过去,手腕被他牵起,来到客厅落地窗前,两人並肩而立。
庄严肃穆的红色建筑群,在不远处尽收眼底。
景致確实很美。
“换个角度思考问题,如果以后,每天下班归来,能有心悦之人,陪在身边,看眼前美景,未尝不是一桩美事。”
慕念倾转头看向身侧男人,清俊眉眼,此刻格外温柔,深情凝视她的时候,一颗心都像被他攥在手中。
如果……未来,如他所言,每天下班归来,能在这里相依相伴,共赏美景……
“你……你不要给我洗脑……”
慕念倾强迫自己停止遐想,偏过头,不看他,小脸委屈巴巴指责。
险些掉进大领导给她挖的坑里。
老狐狸。
差距就是差距,她在普通人中,或许算是条件不错的,可跟眼前这位,却是跨越多个阶层。
从量变到质变的区別,她还是懂的。
时淮序无奈嘆气,拉著人转个身,让小姑娘后背贴在玻璃上。
一手撑著她旁边的玻璃墙,一手握著她腕部,压在另一侧。
小丫头整个人被困在怀里,低著头不敢看他。
“你,我要定了,这些东西已经摆在这里,是不可迴避的事实,所以,慕念倾,你唯一的选择,就是乖乖被我洗脑。”
慕念倾一副见鬼的表情,不可思议的瞪著他。
这人在胡言乱语什么?
哪有人把洗脑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她有那么脑残,明知是洗脑,还要乖乖被洗?
“还是那句话,我们不合適。”
慕念倾被他握著的那只手腕,用力挣扎一下,没挣开。
“你答应过不会强迫我。”
小姑娘有点急,眼睛微红,声音委屈。
每次说不过,就眼红装可怜,偏偏他每次都被拿捏。
但如今的状况,不能再由著她逃避。
时淮序撑在玻璃上的手,微微握拳,狠下心,无视她水眸里升起的雾气。
“得到你,我並未给自己限定用什么手段。”
时淮序简简单单一句话,听得慕念倾心臟一紧,瞳孔收缩。
“你……您想用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