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姑娘安置在怀里,时淮序拿出手机拨通老宅电话,“煮些醒酒汤送我这边。”
家里几个人从政,免不了酒桌应酬,冯竹漪特意找一位国医大师,要来上好的醒酒方子,家里用了很多年。
“我好难受。”
慕念倾脑子完全不清醒,趴在时淮序怀里,嗓音娇软委屈。
时淮序伸手轻轻替她揉胃部,心疼不已,“乖,到家喝碗醒酒汤会好些。”
“骗人!”
小姑娘水眸含泪,委屈得不行,小手捏住他线条流利的俊顏,“王八蛋,大骗子,我不要你了!”
司机嚇得一个激灵,方向盘差点打歪,他都听到了什么?
有个身居高位的父亲,自家少爷长这么大,谁敢骂他半个脏字?
时淮序淡淡瞥了前排一眼,司机心领神会,马上升起后排挡板,隔绝前后座视线和声音。
“乖倾宝,为什么骂人?”
时淮序把人抱过来,放在膝盖上,耐著性子问。
“你明明有无数个女人,还骗我没谈过恋爱,大混蛋!”
无缘无故的指责,让时书记神色懵了一瞬。
作为一个,被亲戚朋友怀疑不喜欢女人的人,小姑娘哪里来的凭据,说他有女人,还无数个?
“怎么冤枉人呢?”
时淮序捏捏小丫头红红的耳尖,不想再听她胡乱骂人,在她再次张口之前,俯首,重重吻住红润唇瓣。
“唔……”
小醉鬼说不出话,气恼的捶罪魁祸首,却换来更深掠夺。
酒精味道掺杂红枣牛乳的清香,品起来格外诱人。
时书记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小姑娘面前,连个摆设都不如。
司机把车停到地下停车场,稍稍降下车窗,原本想提醒到了。
结果一抹圆润白嫩肩膀,映入眼帘。
立刻重新升起挡板,把车钥匙放在置物台,安静下车离开。
车子熄火的响声,稍稍唤回时书记几分理智。
鬆开小姑娘微肿的唇瓣。
领口处漂亮的蝴蝶结被扯开,扣子仅剩岌岌可危的一颗,维持最后一分体面。
圆润嫩白的肩膀,线条流利优美的锁骨,玲瓏饱满的起伏线,紧实小腹,一一映入眼帘。
时淮序极力克制衝动,一颗一颗將扣子扣回去。
真是要了老命。
时书记决定,在小慕同志愿意全身心接纳他之前,还是不要再隨意点火,避免把自己烧成肉乾。
至於一言九鼎的时书记,对这个决定,能坚持多久,怀里小醉鬼表示不作评价。
整理好衣服,抱著小姑娘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