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的天,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玫瑰?”
这丫头,真是破坏氛围一把好手。
时书记无奈至极,只能纵著,低声答:“今晨从云南空运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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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念倾小脑袋转了一圈,“多少朵?”
“一万零一。”
时淮序努力想把氛围拉回来,“倾宝是我的万里挑一。”
慕念倾静默片刻,轻轻推开他的手,循著方才的声音,继续往前走。
时淮序无奈,只能跟上。
在海后面,找到大提琴演奏者。
“我可以借您的琴用一用吗?”
琴手礼貌微笑,起身將琴递过去。
慕念倾道谢后,在椅子上坐下,接过琴。
轻软低柔的嗓音,在前奏之后,伴隨琴声缓缓响起。
时淮序僵在原地。
他听歌不多,但这首实在太过经典。
《lavieenrose》(玫瑰人生),几乎和艾菲尔铁塔一样,作为代表性的存在。
小姑娘唱的中文版歌词。
“……
当他將我拥入怀中
对我低语呢喃
我眼前的生活便化作玫瑰色
……
他就是我命中注定
我就是他此生唯一
……
所有烦恼与悲伤都消散无踪
幸福到,幸福至死方休。”
最后一句歌词唱完,悠扬琴声,缓缓停止。
慕念倾抬头,望著面前的男人,仍是那副淡然从容,掌控一切的样子。
仿佛,方才这一曲表白,对他並未造成影响。
但紧紧攥成拳的两只大掌,仔细观察,能看到素来冷静沉肃的黑眸,些许泛红。
绷紧到笔直僵硬的脊背,无不出卖著他的悸动。
將琴还给琴手,慕念倾起身,笑意盈盈走到男人面前,微微歪头,表情狡黠灵动。
“时书记,对这一曲,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