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之下,小姑娘转身,背对他。
时淮序往前凑了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耳根,薄唇若有若无的吻她耳尖。
“是,没有惹火,我家小倾宝单纯喜欢抱著枕头睡觉,对不对?”
低醇略带沙哑的声线,贴著耳朵传进大脑,慕念倾连反应都迟钝起来。
直到男人手掌托著她的小脸,让她扭过头,薄唇轻轻吻上来,才意识到不对。
“唔……你別……”
时书记並没有给她机会把话说完整,一手撑著床,一手按住小姑娘肩膀,將人放平,高挺身躯,覆身过去。
慕念倾微微启眸,壁灯昏黄的光线,照在男人脸上。
被情慾占据的俊顏,失了往日的从容沉稳,黑眸闪著激越光芒。
对上她娇媚却带著几分柔弱的视线,脸色微沉,眸底掠过一抹冷光。
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对她出手?
慕念倾眼眶酸软,在男人温柔缠绵的吻里,忽然很想哭。
他本该在灯光璀璨的高处,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却陪著她,窝在这间昏暗的臥室里,醉心情爱。
於公於私,她好像真的有点自私。
怕被他看到涌入眼眶的泪光,慕念倾闭上眼,专心回应他的吻。
一双手笨拙又急切的,去解他睡衣扣子。
时淮序动作一僵,捉住怀里作乱的小手,撑起身体,定定望著她。
“倾宝,不要闹。”
亲吻,拥抱,不过是情难自禁之下的自然反应。
但他並没忘记小姑娘的原则底线。
不到那一天,绝不会越雷池一步。
不要闹。
三个字把慕念倾压在心底的慌乱,恐惧,悲伤,尽数引出。
如果,一定会失去,一定会分开,那么,她愿意,破除底线,把身心交付於他。
他来云泽大约只为过渡,待云泽局势彻底稳下来,走上正途,选好接班人,回京是必然。
等他离开那天,慕念倾希望对他四年的苦等,这段时日的宠溺与呵护,有一份完美回应。
“我没有闹。”
慕念倾从他掌中挣脱,两手顺著睡衣边缘探入,笨拙的勾勒他腹肌线条。
声音带著微弱哭腔,“我也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