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慕念倾睡梦中无意识的一句话,电话那端彻底沉默下来。
江斯年等了片刻,淡声道:“如果您没別的事,我掛电话了。”
时淮序看著被掛断的电话,烦躁不安的情绪,渐渐在身体里发酵。
会不会这个才是她真正喜欢的人?
当初对他,不过是迫於他身份权势的压迫,他又逼得那么紧,她才不得已答应。
一想到这种可能,时淮序瞬间觉得,整颗心都被一只大掌紧紧攥著。
这样的感觉,对他而言,极其陌生。
习惯了一切事游刃有余,从容应对,事事皆在掌控。
唯独对这小丫头,一再突破底线。
为她情绪起伏不定,患得患失,甚至產生自我怀疑。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慕念倾坐舅舅的车去上班。
出门前,江斯年特意交代她:“中午我去接你,吃过饭到医院输液。”
趁著江珩舟进屋拿东西的空隙,江斯年又小声说:“昨晚某人给你打电话,我接了。”
嗯?慕念倾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时淮序。
大半夜,一个男人接她电话……
“你没有表明身份吗?”
江斯年一脸无辜,摇摇头。
慕念倾整个头都是大的,本来那个臭男人就在误会,这下好了,估计该质疑她的生活作风了。
“要我帮忙解释?”
江斯年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挑著眉问。
慕念倾想起前天晚上,他冷冰冰质疑她的样子,就觉得生气。
情侣之间的信任,不该靠解释来维繫,既然他不相信她,说什么都是枉然。
“不用。”
冷著脸,赌气吐出两个字,江珩舟刚好出来,她马上拿起包,跟在舅舅身后走人。
“別硬撑,如果难受就请个假,让你哥来接你。”
下车前,江珩舟不放心,又特意交代了一句。
慕念倾点点头,心里有些犯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