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淮序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態度,让她安下心来。
“谢谢你。”
慕念倾扭头望著他,神色郑重道谢。
“本职工作,无需任何人言谢。”
时淮序停下来,抬手轻抚小姑娘脸颊,沉嗓自带力量,“好好努力,假以时日,你也可以护佑並造福一方百姓,我手中资源,亦是你坚守本心的底气。”
两人恋爱以来,这是他第一次,用如此认真的语气,跟她聊起职业规划。
几个月来,跟在他身边,虽然时时被突袭,让她匯报或者负责一些超出专业范围的事项。
但她从中学到的东西,足以抵消那些紧张到手心冒汗的忐忑惶恐。
他教她东西,逼她担当,从不拘泥於某个方面,或某些事,近乎大杂烩式的灌输。
如今看来,他的用心何止良苦二字。
“当初强行把我调到你身边,除了私心,可还有別的原因?”
时淮序低笑,转个身,把人拉进怀里,微微弯腰,俯首在她唇上轻轻一吻,低嗓含笑调侃,“慕秘书觉得还有什么原因?”
“跟你说正事,別乱调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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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心庄严肃穆的事,忽然被亲,慕念倾小脸一红,轻推他胸口,语调嗔怒。
时淮序轻嘆,捉住生气打人的小手,握在掌心,放到胸口。
“倾注所有爱意给你,是情不自禁,倾我全力托举,一半私心,一半为公。”
低沉轻缓的嗓音,在耳边轻轻散开。
慕念倾双眼泛红,內心的震撼,难以用言语形容。
自相识以来,第一次,她如此强烈的,想要尝试著变成一个更好更强大的人,跟他並肩而立。
“时书记,我越来越捨不得你了怎么办?”
小姑娘依进他怀里,嗓音闷闷的,软软的。
时淮序听得心头髮软,抬手拥著她,低笑反问,“你如果捨得,我岂不是该哭?”
呃……时书记哭……想想都好可怕的场景。
慕念倾浑身一个恶寒,摇摇头,將不切实际的幻想甩出脑袋。
不远处,从茶室出来的周厅长,静静盯著不远处相拥而立的两人,若有所思,一双黑眸,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