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的沉默,某种程度已经是回答。
江揽月身体软下来,靠进慕临越怀里,带著哭音,“怎么办?”
慕临越也担心的要命,但还是极力保持冷静,安抚的拍著妻子肩膀,温声哄劝,“別急,时书记会想办法。”
“五!”
“四!”
“三!”
……
身在现场的时淮序,没等对方把五个数,倒数完,长臂將风衣往后一撩,带起一阵微风,乾脆利落的弯腰屈膝,跪了下去。
在所有震惊到不可思议的注视下,只听他用从容沉稳的嗓音,乞求那个人渣。
“还请周厅长高抬贵手,放过我的爱人。”
整个指挥部噤若寒蝉,所有人目光呆滯,不可置信的盯著屏幕里,双膝跪地的男人。
矜贵高冷的时书记,原来是个大情种。
慕念倾好容易止住的泪,在他弯下腰,屈下膝的那一刻,似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迅速滚落下来。
“时淮序!你起来!”
周厅长显然也被这场景震撼到,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对他这么重要。
小姑娘挣扎的厉害,匕首险些划伤她。
他没忘记,自己家人的命还系在她身上。
怕她再挣扎下去,真的伤到致命处,手里的匕首移开些许。
情急之下,歪了下头,厉声呵斥,“不想死,就別乱……”
话未说完,一颗子弹,带著凌厉的劲风飞速而来,准確无误地穿透他眉心。
放在身上的匕首滑落在地,身后人无声无息往后仰过去。
身体倒地的沉闷声音传来,几乎是同时,时淮序起身飞奔过来,將她拥进怀里,大掌按住她后脑,阻止她往后看。
“脏,不要看。”
时淮序把人抱紧,声音低沉。
外面等候的工作人员,迅速衝进来,处理现场。
时淮序抱起人,一刻不耽误,转身离开骯脏逼仄的破仓库。
出了门,慕临越扶著双腿发软的江揽月,也正小跑过来。
时淮序放开小姑娘,先解了绑著她手脚的绳子,仔细检查她身上暴露在外的皮肤。
“有没有哪里受伤?”
慕念倾摇头,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小手握拳,用力砸在他后背,哭的泣不成声。
“你这个傻子,怎么能跟那种人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