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转个身,面朝自己,稳稳安置在腿上,时淮序温柔轻笑。
“你说了不动我!”
小姑娘神色震惊,这人怎么还反悔。
时淮序没回答,俯首轻轻吻住她,握在腰上的手指,缓缓下滑。
等慕念倾浑身酥软,被浴巾裹著,从浴室抱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
刚被放到床上,小姑娘一个翻身,直接滚进被子里,连头带脸一起死死捂住。
“我去冲澡,你先睡。”
时淮序声音低沉沙哑,要用尽所有自制力,才能践行今晚的承诺。
冲完冷水澡出来,床上的人儿窝在被子里,看起来像是睡著了。
视线落在微微颤抖的睫毛上,时淮序勾唇,掀开被子上床。
一身的凉气,他没著急去抱她,单臂支著头,静静望著装睡的小东西。
不足三分钟,小丫头自己装不下去,一双美眸,启开一条缝,正迎上男人含笑的眸。
身上暖热,时淮序伸臂把人揽进怀里,“还不好意思呢?”
慕念倾虽然不至於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但毕竟未婚小姑娘,没有任何经验。
今天也是第一次知道,除了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竟还有那么多方法,可以解决问题。
某人今天,真是刷新了她的认知。
虽然从头到尾,舒服的只有她,但还是觉得好羞耻。
“你以后,不许那样了!”
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姑娘声音闷闷的。
趁他冲澡的时间,小丫头自己穿了一套最保守的睡衣,全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儼然防著他呢。
时淮序无奈,今晚一切以她的情绪为主,他既然方才没有动她,就不会反悔。
属实多此一举。
“不许哪样?”
带著打趣的低醇嗓音,换来手腕处一排牙印。
“我家小狐狸变小狗了?”
时淮序看著腕部清晰齿痕,捏捏她鼻尖,语气宠溺。
小丫头呲牙咧嘴,奶凶奶凶威胁他,“我要做哈士奇,再欺负我,家给你拆了。”
某人故作为难的嘆口气,“如果某些事,你理解为欺负的话,那我只能说,隨便你拆,拆完再装就是。”
“……”
小姑娘默然,瞪他一眼,无言以对。
“不累吗?乖乖睡觉,周六上午,去你家。”
“我们一起?”
时淮序低头,看著怀里迷茫小脸,无奈失笑,戳戳她额头,“不然呢?让我自己一个人去拜会未来岳父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