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声音里满满的,都是委屈。
时淮序低头望著怀里人儿,耐著性子拍著肩膀哄,等她哭够了,才抱著人下楼冲洗。
洗完澡用浴袍包好,放在沙发上,时淮序上楼去更换床单。
把脏床单放进洗衣机,时淮序才过来坐在小姑娘身边。
原本是要哄人的,没想到最后竟事与愿违。
“有什么委屈都说出来,我们一个一个解决,好不好?”
小丫头抱著膝盖,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被白色浴袍包裹的小姑娘,只露出一张小脸,眼睛鼻子哭得红彤彤的,看得人格外心疼。
把人惹恼,即便是时书记,也不敢多说话。
小丫头不给抱,只能坐在旁边,好言好语的哄。
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真正生气的小姑娘,气性有多大,整整一上午,任凭他做什么,说什么,连个眼神不给。
中午阿姨在对面做好饭,过来喊他们吃饭。
小姑娘倒是没有赌气,一言不发的过去吃了午饭。
只是比平时吃的快一点,吃完饭先回对面休息。
时淮序独自一人面对餐桌,也没什么胃口,隨便吃一点,起身跟过去准备继续哄人。
结果发现,自己的行李箱被扔在门外,抬手去开门,显示无法解锁。
对生气的女人而言,沉默果然是暴风雨爆发的前兆。
乖乖配合吃饭的最终目的,是刪除指纹,把他锁在门外。
无奈嘆气,拉著行李箱回对面。
下午上班,司机开车在楼下等著,只有时淮序一个人,神色略显诧异,但也没敢多问。
几天连轴转,昨晚又没休息好,时淮序在后座闭目养神。
脑子里却都是,早上小姑娘委屈巴巴哭诉的样子。
从恋爱,同居,到亲密行为,一桩桩一件件,她都处於被动位置,小丫头心里是有怨言的。
这也是她第一次,把这些不满,直白的表达出来。
慕念倾自己开车到单位,刚停好车,正好看到陆庭宇从旁边车上下来。
这段时间,她都是和时书记同乘一辆车,即便出差这几天,也专门留了司机接送,如今人回来了,反倒她自己开车来上班?
“你……没和时书记一起来?”
绕过车头,陆庭宇和她並肩走,小心翼翼询问。
“我为什么一定得和他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