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有什么传出来,两个人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晚上聊!”
压著怒火,吐出三个字,抓起箍在腰间的手,在他手腕处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听见男人吃痛闷哼的声音,才放开。
撑著桌子,从他怀里站起来,慕念倾还是气不过,又抬脚,在他肌肉紧实的小腿,用力踹了一脚,才拿上文件转身离开。
时淮序手指抚过手腕处的牙印,无奈摇头,唇角漫上一丝宠溺笑意。
愿意咬,愿意踹,至少比冷著脸,把他锁在门外要好。
让她把气撒出来,是把人哄好的第一步。
有了前车之鑑,之后慕念倾再来,能站在办公桌对面,绝不站他身边,必须要站旁边看文件的,就保持一米五的距离,坚决不给他机会再刷流氓。
被女朋友当贼一样防著,时淮序颇为无奈,但也不敢太过分,生怕把人惹得更恼火。
晚上下班,慕念倾提前走,自己开车回家。
到家反锁好门。
他能在单位耍流氓,耍无赖,她也可以学。
就不聊,就不理他,能拿她怎么办?
给自己煮碗面,刚开始吃,外面传来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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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猫眼看了一眼,某人那张俊顏不出所料映入眼帘。
懒得理他,回去坐下,继续吃麵,感觉倒是比平时更香。
时淮序连续敲了好半天门,没一点反应,大概猜到怎么回事。
臭丫头,学会骗人了。
点了根烟,站在走廊正对电梯的位置,將上下键都按亮,靠著墙,慢悠悠抽菸。
这个时间,有下班刚回家的,还有出门买菜回来的,电梯到这一层必停,看见他一个人站在走廊抽菸,纷纷面色诧异,问他怎么了,是否需要帮忙。
“没事,在等人。”
等谁?没人敢问,但免不了私下猜测。
外面动静到底是把里面的小丫头逼得没脾气。
这么下去,但凡有一个人看出点端倪,她在整个清风苑和1號大楼,都不用混了。
真是第一次体会到,堂堂正正,一身正气的时书记,耍起无赖,居然这么没脸没皮。
一直紧闭的门,传来解锁声,门闪开一条缝。
时淮序勾唇淡笑,掐灭烟,扔进垃圾桶,转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