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虽说长得不错,但也不至於把陈家那位比下去吧,那种地方出来的小门小户,凭什么和陈家比?”
“谁知道呢?或许床上功夫了得?”
……
没了时淮序在身边,躲在暗处之人,没了顾忌,轻蔑嘲讽的话,不再局限於窃窃私语。
慕念倾勾唇轻笑,原来是陈家搞的鬼。
想来这段时间,在陈家操作之下,她在京城已是声名远扬。
至於是什么声,什么名,可想而知。
若非情况不妙,阿姨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特意举办宴会,只为介绍她的身份。
正沉思间,时淮序已应付完客人,快步走来,单臂搂住她腰肢,低头望著脸色不太好的小姑娘,眸色微沉。
“怎么了?可是听到什么?”
慕念倾抬头,男人黑眸里明显的不悦和担忧,却如春日微风,轻柔扫过心尖,拂去因方才几句对话而掀起的波澜。
“几句话而已,不值得入耳,有你和阿姨这番良苦用心,便是给我穿上最好的盔甲。”
慕念倾双臂圈住时淮序健硕腰身,身体靠进他怀里,缓缓仰头,笑容乖巧又甜软。
“我好喜欢你,怎么办呀?”
时淮序拥著怀里娇躯,喉结滚动,眸色幽深。
臭丫头,故意在这种场合,表白勾引。
谁教的,怎么越来越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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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我慢慢告诉你答案。”
低沉喑哑的嗓音,响在耳边,灼热微促的气息,贴著耳廓快速钻进耳朵里,带起慕念倾一阵不由自主的轻颤。
对於耍流氓这事儿,她好像从来没贏过,被某人实力碾压。
算了,小菜鸡还是不要招惹大灰狼,否则,到最后后悔的还是自己。
微微噘嘴,从他怀里退开,恢復正常站姿,任由他揽著腰,继续往前走。
慕念倾有注意到,在场作为女伴参加宴会的,大多都是挽著男伴手臂。
唯有她,从入场,便被时淮序像珍宝一样,护在怀里,並不起眼的动作,却潜藏著他的维护和尊重。
担心女朋友累到,打过一圈招呼之后,时淮序把人带到边缘人少处,让她坐著休息,同时招呼佣人拿来鬆软的平底鞋,亲自蹲在地上,给她换上。
“歇歇脚,待会儿应付客人再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