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动静,绝对不要靠近那间房!“
他脖颈暴起的青筋在说这句话时格外明显。
我下意识望向那扇门——普通的胡桃木门板上贴著一张古怪的黑符。
硃砂绘就的符文在昏暗走廊里泛著诡异的光泽。
作为东北出马仙家的后人,我太清楚这种镇邪符意味著什么。
为了每月八百块的补习费,我硬著头皮接下了这份工作。
此后每晚八点到十点,我都准时出现在陆家书房。
但每当辅导进行到九点半,那扇门后总会传来指甲刮挠木板的声响,而陆家人的表情就会变得异常僵硬。。。
那本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
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挡,只留下斑驳的光影在窗帘上摇曳。
陆亮的父母照例打来电话,说公司临时加班,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
我正专注地给陆亮讲解数学题,铅笔在草稿纸上沙沙作响。
突然,“哗啦“一声脆响从里屋传来,像是什么玻璃製品摔碎的声音。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陆亮手中的铅笔“啪嗒“掉在地上,我们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屋子里静得出奇,连掛钟的滴答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可能是窗户没关好,风吹倒了什么东西。“我故作镇定地说,但自己都能感觉到声音里的颤抖。
陆亮咬著下唇,眼神闪烁,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就在这诡异的沉默中,“咔咔咔“一连串的声响在室內迴响,木门都在颤动,像是有人挠木门的声音。
这下我再也不能用“风吹“来自欺欺人了。
转头看向陆亮,只见他脸色煞白,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瑟瑟发抖,活像只受惊的小兽。
我轻手轻脚地摸进厨房,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掌心传来——是把锋利的菜刀。
握著它,我像踩著一样,慢慢向那扇紧闭的房门挪动。
奇怪的是,里面的动静突然停了,这种死寂比先前的声响更让人毛骨悚然。
陆亮此刻已经蜷成一团,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
我刚要开口询问,一连串“砰砰“的撞击声猛然炸响!
每一声都让门板剧烈震颤,木质的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的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双腿却像被施了咒般,不受控制地向门靠近。
当我的指尖触到门把手时,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指尖窜上脊背。
这哪是普通的木门?
简直像一块千年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