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洞穿胸口的纸人竟用残破的竹骨撑起身子,染血的宣纸身躯像蠕虫般蠕动向门外。
阴阳血童的暴怒达到了顶点。
“嘶——“纸人胸口瞬间再次被利爪洞穿。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撕裂声,纸人的身躯像破布般被一分为二。
残片飘落的瞬间,整个空间突然陷入死寂。
“轰!“
阴阳血童仰头髮出的嘶吼震得窗欞嗡嗡作响,它最后扫视的冰冷目光,让躲在阴影中的我们如坠冰窖。
当那个可怖的身影终於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诡异的爆裂声。
我们交换著惊疑不定的眼神,最终还是我率先迈步。
每走一步,地板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而当我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时,扑面而来的景象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当那座供奉著幽眸的神秘神龕轰然倒塌时,我心中悬著的石头终於落地——
这意味著那个纠缠陆家多日的阴邪之物確实已经离去了!
看到我篤定的神情,陆家三人紧绷的面容终於舒展开来,如释重负地长吁了一口气。
特別是陆成业,眉宇间的阴鬱一扫而空,爽快地兑现了承诺的四万元酬金。
接过厚实的信封时,我和老荣相视一笑,难掩內心的激动。
回到我们那间略显简陋的出租屋,老荣执意推辞分帐:“这次全靠你出力,我就是个跑腿的。请我吃顿好的就行。“
但我深知,若不是他牵线搭桥,我根本接不到这单生意。
於是不由分说地將四万现金塞进他手里,自己则留下之前的三万订金。
经过一番推让,老荣终是拗不过我的坚持,收下了这份心意。
卸下重担的我们彻底放鬆了警惕,竟將次日清远大学的考试忘得一乾二净。
等阳光透过窗帘將我们唤醒后,时针早已划过十点。
我们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连脸都顾不上洗,一路狂奔冲向校园。
当我们气喘吁吁地溜进教室时,教授已经开始监考多时。
所幸没人注意到我们的迟到,我们悄悄在后排找了空位坐下。
一个半小时的考试转瞬即逝,当周围的同学开始收拾试卷,我正愜意地伸著懒腰——
突然!
一阵刺骨的寒意如毒蛇般窜上脊背!
经歷过诸多灵异事件的我立刻警觉起来,这种熟悉的危机感绝不会错!
我猛地抬头环顾四周,却並未发现任何异常。
就在这时,一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睛突然闯入我的视线——
一个扎著马尾辫的女同学不知何时站在了我面前,正用探究的目光直直地注视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