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轻轻按住他肩膀,嘴角微扬。
因为我看到了——就在林阳身侧,一道淡蓝色的身影悄然浮现。
黄玲儿来了。
她穿著一袭素雅的青衫,长发如瀑,眸光似水,站在现实与虚幻的交界处,朝我轻轻点头,唇角勾起一抹调皮笑意。
这场戏,该由我来收场了。
我缓缓上前。
直视林阳,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你说我们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可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东西,不是科学解释不了,就不存在?
千百年来,山野有巫,江湖有术,道门有法,医家有咒。
这些,是你课本里学不到的『常识。”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陡然转冷:
“你要证据?好。
我问你——一个人突然昏厥,瞳孔散失,呼吸微弱,现代医学或许会说是癲癇或休克。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可你看见他嘴里吐出的那团灰气了吗?
你看见窗户是怎么碎的吗?
那是邪祟离体的徵兆!
而我那一拳,不是打人,是『震魂归位!
你要真有本事,你现在就去当那只『瞎猫,试试能不能把死人救活?”
人群一片窃笑。
谁都听得出,我这话表面恭敬,实则將他置於“后辈无知”的境地,暗指他是不敬祖宗的逆子。
林阳脸色铁青,握紧拳头:“少扯这些玄乎的!
我要的是看得见、摸得著的本事!来啊,现在就再演一个!”
我笑了。
笑得从容,笑得篤定。
“你想要立竿见影?”
我缓缓抬起手,指向他身旁那道几乎透明的身影——
“那你告诉我,你身边站著的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