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先生確实是在救治犬子,只是病情棘手,见效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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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情急之下失手损毁了窗户,所有损失我们自当赔偿。“
他顿了顿,喉头滚动,“至於亮儿。。。或许这就是他的命数。“
这番说辞显然难以服眾。
明眼人都看得出,那扇支离破碎的窗户连同金属窗框都被震得四分五裂,绝非寻常力道所能为。
但见陆父眼中血丝密布,面容憔悴,眾人也都识趣地不再追问。
我默不作声地走向病床,暗中运转小仙眼。
只见陆亮周身縈绕的血煞之气已然消散殆尽,说明那阴阳血童確实已经离体。
然而在他苍白的手腕內侧,赫然印著一枚殷红如血的诡异印记,形状酷似婴儿掌印。
这分明是那邪物留下的標记,预示著它並未真正放手。
我不禁暗自思忖:这家人究竟与那邪祟结下了何等深仇?
“二位不必过度悲伤。“
我平静开口,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陆亮已无大碍,我现在就能让他甦醒。“
此言一出,整个病房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
就连一向沉稳的老荣也快步凑近,压低声音道:
“老弟,这可不是玩笑的时候!陆亮他。。。“
话未说完,他的视线突然凝固在病床上,瞳孔骤然收缩。
病房里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老张正唾沫横飞地解释著:“植物人?那不就是跟棵大白菜似的,光会喘气不会动嘛!“
他挠著白的头髮,突然语塞,显然连自己都编不下去了。
我无视这番荒谬的言论,缓步走向病床。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陆亮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胸膛几乎看不出起伏。
我轻轻掀开蓝白条纹的被子,多年行医练就的精准手法在此刻展现——
右手拇指抵住他乾裂的下唇,中指如游龙般沿著胸骨下滑,在剑突下方三寸处稳稳停住。
这个被称为“命关“的穴位,在古籍中记载著“通生死,贯阴阳“的神奇功效。
“砰!“
第一记重拳如惊雷炸响,震得输液架微微晃动。
几个实习护士手中的病歷夹“哗啦“散落一地,年长的护士长倒吸一口凉气,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陆父手中的保温杯“咣当“坠地,滚烫的茶水在地面蜿蜒成诡异的形状。
主治医师的镜片闪过寒光:“这位先生!病人脑干损伤已达三个月,你这种民间——“
“拦住他们!“我厉声喝道。
老荣像座铁塔般横在人群前,白大褂下鼓起的肱二头肌让最激动的家属都剎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