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青铜残片,指尖立刻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残片上刻著繁复的符文,在阳光下竟诡异地泛著青黑色光泽。
“这是。。。“我心头一紧,这分明是失传已久的“锁魂符“。
胡瑶瑶的狐耳警惕地抖动:“那东西逃进陆家老宅了。
我们追到门口时,被一道血光挡了回来。“
老荣终於忍不住插嘴:“陆家?不就是今晚要去的。。。“话没说完就被我瞪得缩了缩脖子。
我摩挲著残片上的纹路,突然发现边缘处有个模糊的印记——是只展翅的乌鸦。
这个发现让我后背沁出冷汗,乌鸦往往带著不详,经常出现在死者身上都出现过这个標记。
茶香氤氳的午后,阳光透过玻璃窗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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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们沉浸在残片的思绪中时,店门突然被推开,几个衣著前卫的年轻人鱼贯而入。
他们锐利的目光在店內扫视一圈,最终如锁定猎物般直直落在我们这桌。
为首的男子耳垂上晃著夸张的金属耳钉,在阳光下闪著冷冽的光。
胡瑶瑶轻抿一口茶,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低声道:“来者不善啊。“
我默不作声地观察著这群不速之客,注意到他们刻意放轻的脚步和紧绷的肩膀肌肉。
耳钉男径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开口:“你就是何十三?“
他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带著危险的意味。
这个突如其来的指名道姓让我心头一紧。
我下意识瞥了眼身旁的老荣,只见他浓眉微蹙,显然也在思索其中蹊蹺。
“正是。“我坦然应道,同时不著痕跡地调整了坐姿,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耳钉男闻言冷笑,伸手就要拽我衣领:“走,咱们找个清净地方聊聊。“
他手腕上的蛇形纹身在动作间若隱若现。
“啪!“老荣的巴掌重重拍开那只不安分的手,震得茶盏里的水面泛起涟漪。
他缓缓起身,一米八五的魁梧肥胖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对方。
“小崽子,“老荣的声音像砂纸般粗糲,“你荣爷爷在这儿坐著,轮得到你撒野?“
耳钉男这才正眼打量老荣,却仍不屑地撇嘴:“我管你是哪根葱!他动了我女神,今天必须给个交代!“
这番说辞让我和老荣交换了个困惑的眼神——我上周分明在老家下里村处理李家委託,这栽赃未免太过拙劣。
老荣突然出手如电,在对方推搡的瞬间反扣住其手腕,一个巧劲就將人拽到跟前。
陶瓷茶具在桌面上轻轻震颤,耳钉男踉蹌时带起的风掀动了桌布一角。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清脆的巴掌声骤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