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闻言立即放行,动作利落得近乎训练有素。
老荣嘖了一声:“这阵仗,比总统府还严。”
苏婉清冷笑:“他们不是防外人,是防『东西。
刚才那句话,是业主与安保之间的暗语。
若我没说,系统会自动判定我遭胁迫,三分钟內特勤队就会破门而入。”
我和老荣面面相覷,这才意识到,我们刚才差一点就被当成绑架犯给“处理”了。
车停入地下车库,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水泥柱投下长长的阴影,灯光忽明忽暗。
我脚步一顿,脊背骤然发凉——一股阴寒之气,悄无声息地贴上了我的后颈,如冰蛇游走。
我猛然回头,空无一人。
可那感觉仍在,清晰得令人窒息。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从车顶炸开,仿佛有千斤重物从高空坠落。
紧接著,整层车库的灯光疯狂闪烁,明灭不定。
苏婉清脸色惨白,转身就往电梯间狂奔。
我们紧隨其后,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迴荡,宛如鼓点催命。
电梯门缓缓合上,数字跳动上升。
可就在那一瞬,那股阴寒再度袭来,比之前浓烈十倍。
我抬头,只见苏婉清整个人僵在角落,背抵墙壁,头仰向天板,喉间发出“咯咯”的怪响,像是被无形之手扼住了喉咙。
“她怎么了?”老荣慌了,掏出手机就要打120。
我一把按住他手腕,沉声道:“不是病,是附体。”
话音未落,苏婉清的手臂上竟浮现出蛛网般的黑色纹路,如活物般顺著皮肤蔓延,迅速爬满脖颈、脸颊、四肢。她的双眼开始浑浊,眼白被墨色吞噬,只剩两颗漆黑如炭的瞳仁。
空气骤然凝滯。
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她胸前那枚玉牌忽然微微震颤,一道青光自牌心渗出,朦朧如月华初升。
牌面之上,古老符文逐一亮起,流转出微弱却坚定的灵光。
那青光所至,黑纹如遇烈阳之雪,开始缓缓退却。
苏婉清喘出一口浊气,身体一软,几乎瘫倒。
我伸手扶住她,低声问:“这牌子,確定是母亲留给你的?”
她喘息未定,眼神惊魂未定,嘴唇颤抖著吐出三个字:
“確实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电梯“叮”地一声,门开了。
走廊尽头,是一扇雕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