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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抽一口冷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这他妈……”老荣也看到了,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猛地扭头乾呕起来,可惜肚子里没货,只吐出几口酸水。
苏婉清抬起头,顺著光柱看过去,只看了一眼,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又把头埋了回去,身体抖成了秋风里的叶子。
难怪蓝姨要烧那些小衣服。
那些孩子……根本就没活下来?
或者……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了?
这些东西被收集起来,藏在这里,画上邪神的標记……
它们是什么?祭品?还是……別的什么?
光束颤抖著移开,又落在柳条筐旁边的地上。
那里放著几个碗,碗底残留著已经乾涸发黑的粘稠液体。
旁边还有一个小的陶炉,里面有些灰烬,散发出极淡的、和蓝姨屋里一样的草药味。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废弃地窖!
这是一个秘密的祭祀点!
有人在这里长期处理那些东西,进行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仪式!
“哥……哥哥……”老荣扯著我的袖子,声音带上了哭腔,“这地方不能待了……咱得出去……立刻!马上!”
出去?
外面那个哼唱的黑影,还有那些拿著傢伙、沉默的女人们,可能正等著我们自投罗网。
但我同意他的观点,留在这里,跟这些玩意儿待在一起,多一秒都让人发疯。
我强压下喉咙口的噁心,把手电光转向地窖唯一的出口。
那块厚重的木板门。
“检查一下门,想办法弄开。”我把手电递给老荣,“照著点。”
老荣哆哆嗦嗦地接过手电,光柱乱晃。
我走到门板下,试著用力向上顶了顶。
门板纹丝不动,沉得像是上面压了磨盘。
从里面看,没有门栓,也没有把手,光禿禿的木板。
锁是从外面扣上的,虽然锈坏了,但门板本身的重量和结构,从里面很难推开。
“推……推不动吗?”苏婉清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我,绝望地问。
我没回答,手指沿著门板的缝隙摸索。
缝隙很窄,嵌满了泥土,几乎密封。
就在我摸索到门板右下角时,指尖突然碰到了一点……湿滑粘腻的东西。
我猛地缩回手。
借著手电的光,我看到指尖沾上了一点暗绿色的、像是腐烂苔蘚的粘液,还带著几粒小小的沙石。
这粘液……
我猛地蹲下身,把手电光对准门板最下方的缝隙。
那里,泥土湿润,有明显的……拖拽痕跡!
还有几个模糊的、小小的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