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紧紧靠在一起,彼此取暖,却仍止不住颤抖。
男人们围坐在熄灭的篝火旁,强作镇定地討论著刚才的异状。
“你们说……悦悦会不会是被山里的精怪抓走了?”
一名女同事终於忍不住开口。
话到一半,她又猛地住嘴,生怕“鬼”字出口会招来什么不洁之物。
旁边一名男同事故作轻鬆地笑了:“別自己嚇自己了,自改革开放以来,国家明令禁止妖怪成精!
说不定她就是半夜上厕所,看见老鼠嚇跑了。”
可这玩笑並未缓解气氛。
另一名女生低声接话:“我没开玩笑……我刚才,像是被鬼压床了。
整个人动弹不得,耳边有声音,低语,说『別睁眼……
我想喊,想动,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后来,我听见帐篷外有脚步声,一开始是走,后来变成跳……
一下、一下,像是……殭尸在绕圈。”
她话音未落,其他几人纷纷点头。
有人看见帐篷上有黑影掠过,有人感觉睡袋被人轻轻掀动,还有人梦见自己被拖进树林,醒来却发现脚上沾著湿泥。
不是一个人,不是偶然。
所有人,都经歷了某种无法解释的异象。
眾人的议论声说了凝固了。
火堆中一根烧透的枯枝“噼啪”断裂。
眾人沉默,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树林深处传来一阵窸窣声——不是风,不是兽,而是……脚步。
所有人猛地抬头,目光齐刷刷投向那片漆黑的林缘。
月光被云层遮蔽,树影如鬼爪摇曳。
忽然,一个白色身影缓缓浮现。
它飘忽、摇晃,像是被风托著,又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牵引著。
那是一个女人,穿著一袭破旧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散,遮住面容。
她的步伐诡异,关节僵硬。
“那……是什么?”一名女同事颤抖著问。
没人回答。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滯了。
白影越走越近,月光终於短暂地穿透云层,照亮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惨白如纸的面孔,眼睛空洞无神,嘴角却掛著一抹诡异的微笑。
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裙摆下,没有脚印。
她,像是飘著过来的。
她不是自然走来的,而是一具被无形之手操控的傀儡。
当苏婉清脱口喊出“她是李悦!”时,声音虽轻,却如惊雷般在眾人之间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