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差劲,倒是谢二跳了起来:“对我们谢家出手?他们敢?”
“有何不敢。”谢洲迟淡淡道,“只要我们护着白家,他们对我们谢家出手,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谢父这次倒是没有反驳谢洲迟,而是很认真的问了句:“以你的脾性,你是考虑不到这些的,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这下沉默的人变成了谢洲迟,不过他不说,不代表没人知道。
谢二立马就插了句:“肯定是楚楚呗。”
“楚楚那个丫头,看着娇娇怯怯的,就是一小丫头片子,不懂人情世故,可到底只是表面,她这人通透的很,心思也多,好像特别深谙这一道。”
末了,谢二又补了句:“父亲可要见见?”
谢父脸色顿时就有些不太好,如墨深沉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盯着谢洲迟:“不让为父见见?”
谢洲迟抱拳:“今儿太晚了,楚楚已经睡下了。”
“那就明日吧。”谢父轻描淡写的说道。
谢洲迟:“是。”
谢父在第二日的时候,见到了秦宜歌。
眼前这个眉眼干净,笑靥温软的少女,无论如何似乎大概都不应该和那些暗地里的斗争扯上分毫的关系。
谢父的心思有些复杂。
“你就是……楚楚姑娘?”
“谢伯父好,初入贵府,却未能及时拜见,是楚楚失礼了。”秦宜歌温煦的笑着。
“无碍,我也听老大说了,你身子不好,进府的时候,正在昏迷,按理说,应该是我们先去看看你的,可是你也知道最近谢家比较忙。”谢父是难得的和颜悦色。
可莫名的却让身边的谢洲迟和谢二心底发冷。
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波涛汹涌的。
“楚楚也听说了些,最近为了白家的事情,谢伯父操劳了不少。”
“哦,你也知道白家的事情?”
“见过白姑娘,自然也知道些,况且白家的事,不管是在雍州还是在谢府,都不算是什么秘密吧。”
谢父颇有满意的点头:“你这丫头倒是可惜了些。”
“可惜什么?”谢二戳着自家兄长的手臂问道。
“这有什么好可惜的,人各有命罢了。”秦宜歌迎着谢父的目光,淡淡一笑。
“听说我们谢府要遭难的那件事,是你说的?”谢父饶有兴致问道。
“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谢伯父完全可以当楚楚是在胡编乱造,不用当真。”
谢父笑着摇头:“你这话可不像是在胡编乱造啊!”
“你能看出他们的来路?”
“不能,但我知道来者不善。”秦宜歌无畏的迎向了谢父的目光,“如果这群人真的有这么容易收手的话,那也不会屠了白家的满门。”
“谢伯父,有句话你应该听过,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谢父沉默了下:“那你觉得他们背后的人,是个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