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顶多只能代表局部的江湖,若说能代表整个天下,確实有些名不副实。而那些与武当素有嫌隙的门派,则个个面色不悦。
他们认为,陈玄这是在轻视他们这些人。
空闻看到此情此景,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自己的计谋已然奏效。
果真,还是太沉不住气。这么快就跳出来了。
陈玄岂会不明白,空闻方才那番话是个圈套?目的就是要让武当与各门派对立。可他並不在意。
因为他始终相信一句话——任何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毫无意义。
紧接著,空闻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崑崙派。
那眼神分明是在说:该你们了。
“陈守白,我崑崙派对谢逊的下落毫无兴趣。”
“也从不敢妄言代表天下。”
“但我们掌门的死,你是否该给个说法?”
话音刚落,崑崙派人群中便走出一位五四十岁的男子,神情冷峻,杀意凛然地盯著陈玄。
显然,只要陈玄回应稍有不妥,便会立即动手。
“说法?”
“你要什么样的说法?”
“你觉得,让你们崑崙派灭门,是否能算个交代?”
陈玄冷笑一声,眼中儘是不屑。
此人,应当就是崑崙派的太上长老了。
据武当所掌握的情报,崑崙派仅有这一位天人合一境的高手,且只是天人合一初期。
可以说,是各大门派中最弱的顶尖战力之一。
“狂妄!!!”
“动輒灭人满门,你们武当还有一点正道宗派的风范吗?”崑崙派长老怒不可遏。
他万万没想到,这陈守白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说出如此狠话。
“呵呵,大家彼此彼此。”
“当初你们崑崙掌门何太冲,为了逼问谢逊的下落。”
“竟半路伏击我五师哥一家,甚至还想掳走他的孩子来要挟他。”
“与你们崑崙派的手段相比,我们武当不过是照葫芦画瓢罢了。”
“说实话,我一直不太明白,你们崑崙派凭什么以名门正派自詡?”陈玄毫不避讳地提及了当年何太冲的所作所为。
他这话一出,眾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崑崙派的太上长老身上。“这是污衊,彻头彻尾的污衊!”
“陈守白,你为了掩盖杀害我崑崙掌门的罪行。”“竟然还编造出这等谣言中伤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