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他紫衣侯寧死不干!
而场中局势,仍在诡异地推进。
嘖,真邪门了。
就在两人眼皮子底下,那个冷麵无情、向来油盐不进的墨渊,居然真的……鬆口了。
“你们先走,我收拾一下,隨后就到。”
声音落下时,连他自己都像被洗了脑。
陈玄一听,顿时咧开嘴,重重拍在他肩上,语重心长:“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们。总有一天,咱们能把无极天翻个底朝天!”
墨渊沉默著点头,神情肃穆,仿佛真被点化了一般。
三人隨即动身,离开埋骨之地。
路上,紫衣侯仍是一脸懵,脚步虚浮,像是刚从一场幻境里爬出来。
白无瑕却闭口不谈,只笑不答,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有些事,看得太透,反而失了敬畏。
他身为日后身边的第一谋士,留点神秘感,才活得长久。
可刚行出不远,身为天之境强者的紫衣侯忽然脚步一顿,唇角缓缓扬起,低笑出声:
“呵……可我怎么觉得,你们这盘棋,快要崩了?”
“怎么可能!”
白无瑕皱眉摇头,对陈玄的信心依旧坚如磐石。
可神识一扫,脸色当场沉了下来——
那墨渊根本没跟上来!反倒在原地忙活,打包裹、套马车,偷偷摸摸准备溜人!
“老东西竟敢耍我们?!”
白无瑕双眼一寒,怒火腾地燃起,“既然想玩阴的,那就別怪我们不留情面!”
说罢,他朝陈玄轻轻抬手。
两人身影一闪,如鬼魅折返,疾掠而去。
后头的紫衣侯却不紧不慢,负手踱步,慢悠悠跟在后面。
他只负责护人周全,其余的——
爱怎么闹,怎么闹。
“哈哈哈哈——”
片刻后,一阵猖狂大笑在荒野间炸响,惊飞满山宿鸟。
紫衣侯笑得前仰后合,压抑已久的怨气终於找到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