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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没有风但是下着雪的晚上，李罗兰帮三连判完新兵考试卷后向冼文弓提了个要求：“我想请一位校外辅导员，你们连能支持一下吗！”

冼文弓抱歉说：“我们早该主动派一个了，只是来后一直忙，也没顾得考虑这事。谁适合，你说吧！”他猜她要清刘明天，并且是对连里对她和刘明天关系持什么态度的一种试探。

李罗兰果然说：“孩子们认识刘明天，说他和雷锋叔叔一样都是开车的！”

“我和连长商量一下，浪特殊情况尽量派明天去。”他想趁机把李罗兰和刘明天的关系挑明谈一谈，又觉不方便，不成熟，便压下了。

冼文弓和王自委没商量出结果来，原因很明白，这不单是派辅导员的问题，实质在于能否同意刘明天和李罗兰发展成恋爱关系及以后能否批准他们结婚。这不是连队权力范围内的事。冼文弓主张向团里写份报告请示一下，王自委不同意：“写报告就等于我们赞成了”

“这不等于提倡战士就地恋爱。寡妇门前是非多，越这样拖下去，越会造成不良影响，不利于军民关系！”

“那就制止他们嘛，刘明天又不是找不着媳妇，干么非得在一裸树上吊死？”

“不能那么简单化地处理这件事，得符合社会主义精神文明”

“那么你看着办吧，这是政治工作范围内的事！”

王自委一不争拼，冼文弓反倒退让了。他觉得连长考虑条令和规定是对的，法律、纪律和道德感情毕竟不是一回事，于是改口说：“那就让刘明天去当辅导员，只当辅导员，别的，跟他们挑明了，不许越雷池一步！

“就应该这样，另月的一定要卡死！”

冼文弓跟刘明天一谈，刘明天坚决摇头：“如果组织不同意二我就要求复员！”他虽不象王自委要打抱子那次一样发怒，但眼神同那次一样不容商量。

冼文弓没料到刘明天态度会这样生硬，他认为他不该这样，口气严肃了：“你是战士，应该理解部队的规定！”

“我已经超期服役了，提这个要求不算过分。想当志愿兵的很多，不可以让那些愿意干的当吗了”

“领导不是考虑你比较全面，出于对你的信任吗？”

“我有实际问题，我不是从个人利盘出发，我有责任一辈子帮助她！”

“你的心情我理解，部队规定能变吗？”

“我不想违背规定，所以才要求复员。”

“你是志愿兵了，经营、团两级批准的，不好再改！”

“志愿兵嘛，报的时候就应该征求一下我的意见！”

“这是我的错，疏忽了，也太不尊重你了。既然这样了，辅导员你还是去当，其它慢慢研究。”

“班里工作我先干着，辅导员坚决不当”

“刘明天，你是党员！”

“指导员，你也是党员。”

“你……”

“我……出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