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文弓不相信会有这么巧的事儿,问:“信带来了吗?我看看!”
“在连里。像片在!”
冼文弓一看照片暗暗吃惊。两张照片,一张全身,一张牛身,从五官到身材,怎么端详都比李罗兰出众,甚至气质也不亚于李罗兰。
“多大岁数?”
“比我小一岁,四月十二日生的。她有个哥也在外边当兵,家里老人也挺好。”
“以前没和别人处过吗?”
“我了解她,心高。在我们家那儿,她不会看中谁。”
“那你的意思?”
“我不知怎么办才好。同意,觉得对不起李罗兰,不同意,家里又会骂我没出息,拣死人扔下的寡妇。”
刘明天如此发愁样,冼文弓缩着的心反倒松开了:‘要是这样,李老师这头先别提了,跟你同学通通信再定。婚姻这事儿,一定惯重,光同情不行!”
“指导员,我这样……算不算不道德了”
“有我作证,不算。”
“你得给我保密。”
“别人都不知道吗?”
“谁也不知道。”
“好,我绝对保密,值到你拿定主意再公开。”
“那,复员的事就算我浪提!”
“哼,提也白提,不会批的!”
“那我该咋对待李老师呢?”
“军民关系,同志关系,姐弟关系,这都是正当关系。辅导员你一定去当,不去反而不好了。
刘明天起身要走:“我到老乡那儿写封信去,今天就往回邮,不陪你了。”
“回连前再到我这儿来一趟,捎点东西。”
一傍晚刘明天来了,把写好的信给冼文弓看。冼文弓只看了看收信人地址和姓名就还给刘明天:“这种信让我看不合适,我不看了。”
“你给看看,我一点经验也浪有,别有不妥当的话。”
冼文弓只好看了一温,三页纸,写得认认厦其,没什么不得休的话。他把自己的一封封了口的信交给刘明天:“捎给连长,你跟连长请假明天再来趟,把你家来的那封信拿给我看看。跟连长说给我送书就行了。”
冼文弓的信是问连长是否跟刘明天说了什么。他只觉得事情太巧了,似乎刘明天知道了情况。
第二天刘明天把连长的回信和自己的家信都带来了。连长的信也是封口的,说他对刘明天只字未露。刘明天的家信也和他说的一样,并且信的地址、时间、邮戮都对,照片也对,冼文弓这才相信是该的,心情也偏正轻松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