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指导员?”杜林问。
“去问牛梅,哄他说。”
“牛髯?他在哪?”
“在班里休息。”
“他……他没有……?”
“去问问就知道了!”
杜林奔回班里,见牛稗坐倚在**吹口琴。“回来了,班长?”眼睛雪亮的牛森坐起来,善意地望着杜林。
“你……你哪儿去了?”
“到对面走了一趟,怕你不同意,就没请假。”
“你去偷人家的牛奶?!”
“不是偷,悄悄换的!”
“扯!”
“真的。那边家家养奶牛,我们在了望架上看得清清楚楚,也没驻兵。我摸过去,钻进一家牛棚,弄了两暖水袋加两行军壶奶。走时把你的烟和酒放那儿了,待会给你钱!”
“钱是小事,丢中国人的脸!”
“这怎么丢脸?烟和酒二十多元,十多斤牛奶也就三四块钱狈,他们上哪儿卖这好价钱?”
“边境政策你不懂吗?”
“懂啊,国家不是开放了边境小额贸易了吗?再说,总不能眼看着我们热闹镇上的小居民挨饿呀。所么我才去了,出了事我一个人担叹!”
“纯粹开国际玩笑!―你的枪呢?”
“我心里急,临走时发觉自己还背了枪,就取下来藏在哑巴家的空屋里了。”
“反省吧,等着处分!”
“好吧。班长,看见哑巴画的一张纸没有?”
杜林从兜里掏出昨晚那张画纸,已经揉搓坏了。
“看弄的,这是哑巴畔我给老张邮的信,还得畔她重画!”
“重画什么?老张和我们一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