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暗地里还藏着一个霍司年。
“听说你前几天出了场车祸。”霍知舟问。
秦墨:“嗯。”
霍知舟:“查过吗。”
秦墨一顿。
漆黑的眼睛动了动。
“你是说那场车祸是霍司年有意为之?”他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
“是不是有意为之我不知道,但霍司年善用身边的一切事情为自己谋取利益。”霍知舟不紧不慢道,“至于那通录音,我建议你查一查杀青宴当晚林檀在哪儿。”
秦墨:“她在洗手间。”
霍知舟:“你亲眼看到?”
秦墨:“她给我发了消息。”
霍知舟:“就不能是霍司年发的?”
简单一句话。
在秦墨心中炸响了雷。
“想知道林檀对你是真是假,试探一下就知道了。”霍知舟视线落在他身上,“就看你舍不舍得下血本。”
秦墨:“你说。”
霍知舟:“你再出一次车祸或者其他危险进一次医院,看事发后林檀是漠不关心,还是着急忙慌的给霍司年打电话去质问。”
听闻此言,秦墨看着霍知舟的眼神愈发深邃。
他自认为在商场上他不比霍知舟差多少,但现在才知道这人心思的确深。不仅是他,应该说霍家两兄弟都不是什么善茬。
“多谢。”他说了两个字。
霍知舟嗯了一声便打算离开。
就在他抬脚离开那一瞬间,秦墨想着他的城府和心思,对着他背影开了口:“姜软是我表妹,是我们秦家人。”
霍知舟没有回答,直接离开。
倒是秦墨。
或许是他们的话对他有用,又或是其他。
临走时他难得给姜软发了条消息:【不管你回不回秦家,你都是秦家人。】
收到消息的姜软:“?”
不是在聊林檀和霍司年吗?
怎么发这个。
“这算不算农夫与蛇。”霍知舟扫了一眼她手机屏幕上的内容,自然的在她身边落座。
姜软:“你跟他聊什么了。”
霍知舟:“谈了下霍司年的为人。”
姜软:“?”
只是这样他用得着发这个?
霍知舟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可能觉得我能识破霍司年的阴谋并给他建议,觉得我也是这种心机深沉的人。”
姜软和秦老爷子的视线齐刷刷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