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说笑了。”林檀没有露馅儿,按照上次扮演的角色继续说,“霍司年是我未婚夫,我怎么可能说那些子虚乌有的事。”
秦墨墨色的视线盯着她。
那样的眼神让林檀有些心底发毛,却强壮镇定的用平和语气说道:“这次报警也只是因为他太强势了,想用警察吓吓他而已。”
“是吗。”秦墨问。
林檀:“是。”
秦墨:“那你为什么跟秦江野问我的情况。”
林檀一顿,只一瞬就知道他的车祸只是一场戏:“为了提前准备,如果你真的情况危急快死了,我得做好你死前拉我下地狱的准备。”
秦墨:“既如此,又何必问霍司年为什么还要对我下手。”
他无情将她拆穿。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林檀说的平静,心里却掀起了点点波澜。
她跟霍司年打电话时,秦江野不在现场。
唯一可能听到他们谈话的只有霍司年的秘书和跟他一起吃饭的霍知舟。
“听不懂没关系。”秦墨仍旧冷静平稳,“等这件事情解决完,我们慢慢谈。”
林檀拧眉看他。
秦墨目不斜视的跟她对上。
之后时间里他们没再说话,秦墨一如既往的冷漠不苟言笑。林檀则因为刚刚那些话乱了心神,她满脑子都是待会儿要怎么才能把这个事情圆过去。
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霍司年的秘书先带着他律师来了。
又过了几分钟。
霍司年跟他的秘书和律师以及宁景从里面出来。
“我跟霍总就先回去了。”律师礼貌客套的跟宁景说道,“之后若还有需要询问的地方,你联系我就行。”
宁景:“好。”
霍司年便跟他律师离开。
从休息室门口路过时,霍司年扫了林檀一眼,温润儒雅的脸也看不出是喜是怒。
“就这么把人放了?”秦墨站起身走出来问宁景,眼底没什么温度。
“没有证据,只能放了。”宁景说。
秦墨拧眉。
林檀心中倒很平静。
她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今天她要的只是自己平安,不被霍司年带回京州而已。
“他软禁过林檀,用其他事情逼迫林檀跟他在一起。”秦墨一字一句道,“还用了其他手段干涉林檀的人生。”
宁景微微侧眸。
秦墨:“你不信?”
宁景:“我信不信不重要,警察办案讲究证据。”
秦墨:“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