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秘书有些意外,但还是老实回答:“是的。”
霍司年:“在医院去世的?”
叶秘书:“是……”
霍司年:“海城第一人民医院?”
叶秘书有点儿惊悚了:“对,您……”
“去查一下君夫人生女儿那天和前后几天有哪些人也在海城第一人民医院生。”霍司年交代道,“又或者,出现在医院的新生儿有哪些。”
“时间比较久远,怕是比较难查。”叶秘书欲言又止。
二十多年前。
监控不完善。
即便有早就被覆盖或者坏了。
“查跟谢长安和君仪有关系的,不管是商场上,还是感情上,又或者其他纠纷。”霍司年给了他一个方向,“如果查不到,就再往上一代查,查谢长安的父母和君夫人的父母。”
叶秘书听得有些疑惑:“您查到什么了吗?”
“林建承夫妻在锦淮镇捡到的林檀。”霍司年跟他说了,毕竟那是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秘书,“可林檀的襁褓中却有一件海城第一人民医院的物品。”
那几个字很小。
小到林建承跟吴越兰都没发现。
“您怀疑林檀小姐是君夫人的孩子?只是被人掉了包?”叶秘书问。
霍司年:“嗯。”
叶秘书仔细一想。
的确有这个可能。
那时候哪怕是大医院,也有些条件和设施不够完善。
“需要做林檀小姐跟他们的亲子鉴定吗。“叶秘书问。
霍司年:“要,但别被谢家和秦墨发现。”
叶秘书:“明白。”
随着电话挂断。
霍司年眸色又恢复了以往的神色。
如果君夫人一家从来没有过女儿,他只会怀疑是不是私生女。但既然有过还死了,林檀又是捡来的,那想不怀疑都难。
“这么大的事都不避着我点儿?”顾漾躺在椅子上,惬意的很,“就不怕我拿去卖给秦墨,换个几千万之类的?”
霍司年:“你不是这样的人。”
顾漾:“那可说不一定。”
霍司年:“你这么惜命的人,会想被人追杀到天涯海角,永无宁日?”
顾漾:“……”
顾漾摇摇头,啧啧道:“说好的信任呢。”
“整天说着要出卖我的人,跟我谈信任?”霍司年跟他互怼着。
顾漾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很自觉的没再说。
之后一路上。
两人都在闭目养神。
直到快到时,顾漾才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