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解决办法吗?”霍司年不疾不徐问。
“没有速成的办法,只能通过相处慢慢消除她对你的抵触。”沈远桥说道,“又或者带她去做一些快乐的事。”
听到这个。
霍司年陷入沉思。
聊完他去便折返去了林檀所在的房间。
他去时林檀已经睡着了,看着她即便睡着也微微皱起的眉心,霍司年走过去伸手替她抚平。
“待在我身边就这么不愿意吗?”霍司年喃喃自语,“明明秦墨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依旧能。”
林檀睡着了。
注定没法给他回应。
之后两天时间里,霍司年寸步不离的跟着林檀,按照沈远桥的说法带着她去体验各种快乐的事。
一会儿冲浪。
一会儿给她放烟花看。
一会儿带她航海。
只要是她想体验的,霍司年都带着她体验。
两天下来,林檀对他疏离和抵触少了很多,虽然还是接受不了跟他接吻和和肌肤亲密,但对于他摸摸头之类的行为不会下意识躲避。
也正是这个进步,让霍司年看到了希望。
但这个希望在当天中午就出现了裂痕。
“老板,秦墨已经跟洛克菲勒家族那边取得了联系,他给了他们很丰厚的条件,洛克菲勒家族说您已经不在他们那儿了。”叶秘书心情沉重的汇报。
本以为这些人会靠谱。
没想到这么快就把他们老板卖了。
“正常。”霍司年一点儿都不着急,对此很是平淡,“本来就是因为利益结交的对象,因为利益出卖也正常。”
“照这样下去,秦墨过不了多久就有可能找到这儿。”叶秘书担心的是这个。
“他再怎么快也需要一个周。”霍司年对此并不担心,“毕竟方圆一百海里又不止这儿一个岛。”
话音刚落。
林檀推门进去。
看到她时,霍司年跟叶秘书眼中都出现了几分警惕。
林檀看到了。
她缩回手:“我打扰你们谈话了吗?”
“没有。”霍司年走过去,所有情绪已经消散的干干净净,“你怎么过来了,有事?”
“没,我就问你秦墨是谁。”林檀脱口而出。
霍司年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
叶秘书按着文件的手下意识收紧。
房间内顿时屏息凝神,寂静不已。
“你从哪儿听到的这个名字?”霍司年压下情绪,一如既往儒雅温润的问她,给人的感觉如沐春风又温暖至极。
“我失眠的那天早上,迷迷糊糊好像听到你在我耳边说什么秦墨。”林檀说的很自然,“本来醒来想问的,但是忘了,刚刚忽然想到。”